“小寶那么厲害嗎?”
“在賭石坊你也看到了,咱們店里的石頭是什么情況?當時小寶哥還運了好多石頭回來你應該記得吧?”
“記得,后來那些石頭沒有了我還打電話找小寶呢。”
“那些石頭里面的料子都很好,歡少就喜歡這種石頭。”
“難怪小寶說石頭被那個歡少帶走了呢。這么說來那些石頭比店里的石頭還好?”
“應該差不多,小寶哥賭石很厲害的。你還記得上次救三叔家的那個弟弟大海吧?”
“嗯,好像是小寶認識緬店那邊的什么將軍才救回來的。”
“小寶哥就是因為賭石才認識那邊的將軍。我跟著去緬店先回來了,后來的事情還是聽其他人說的。”
“你也去過緬店?”
“嗯,跟小寶哥一塊兒去的,當時只是想跟著去看看,沒想到那邊的人太黑,竟然想把我們跟去的老板給留下。”
“后來呢?”
“后來我被人先送回來了,小寶哥跟著那個老板去了園區,認識了那邊的將軍,就是救大海的那個將軍。”
“這孩子那么大了還不讓人省心。”
齊玉蘭按著心口說道。
“你別擔心,阿姨。事情都過去了,因為這事那個老板給了小寶哥一部分股份,讓小寶哥成了金巴黎的股東。”
“你說這半天那個老板是金巴黎的老板?”
“嗯,也是慧慧的老板。所以慧慧說小寶哥是她的老板啊。”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老板怎么樣?”
“對小寶哥很好的,在省里被人稱為地下組織部長。”
“那么厲害?那小寶考公務員的話一定沒問題了?”
“我倒是聽說那個老板不建議小寶哥走仕途。”
“為什么?”
“受約束,不自由,不如現在自在。”
“那小寶為什么還一門心思地考公務員呢?”
“他說是一個念想,具體什么情況他并沒有告訴我。”
“這孩子就一根筋。”
齊玉蘭嘆了一口氣。
“阿姨,為什么這么說?”
“這恐怕跟他以前那個女朋友有關。不說她了,都過去了。”
“阿姨,說說唄,小寶哥真沒跟我說過他女朋友的事。”
“你不生氣?”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小寶哥那么帥,有女朋友很正常的。”
“帥管什么?又不能當飯吃。”
“帥招女孩子喜歡啊。”
“小寶跟那個女孩認識的時候是在大學,好像還是女孩追的他。”
齊玉蘭打開了話匣子。
“你知道的,這個男孩子能被女孩喜歡當然高興了,后來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帶家里來了兩回。”
“那個時候家還在山旮旯里,你去過的,條件不是很好,后來兩個人就不回來了。小寶總是說忙,我也知道什么情況,恐怕是那個女孩看不上咱們家里。”
“后來聽說兩個人想買房子結婚,可是我們就這種情況,我跟你叔叔一直在農村,有點錢都貼補給小寶上學了,實在掏出來。”
“再后來聽小寶說辭職了,準備全力以赴考公務員,說這個話還是去年上半年的事。”
“我說小寶哥怎么說是一個念想呢,原來是這么回事。”
王藝菲看著齊玉蘭說道。
“或許是小寶哥想給兩個人劃上一個句號吧。”
“我想他遲遲不提跟你結婚的事恐怕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小寶哥倒是沒說這個,我想應該是我爸的事。”
“不管怎么說,你現在已經有小寶的孩子了,往后你就是我們竇家的兒媳婦,他要是敢不認我就把他的腿給打斷。”
“謝謝阿姨,有你給我撐腰我就不怕了。”
王藝菲笑道。
“不過腿還是給小寶哥留著吧,要不然還得我來伺候他。”
“你這孩子。”
齊玉蘭笑著拍了她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