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歡說道。
“你看她那個勁兒,好像眼里只有你,其他人都看不起似的。”
“少在這里上眼藥了,回來你們真要是在一起的話小心我把這些話告訴她。”
“我才不怕呢,現在還八字沒有一撇就開始害怕,那成什么了。”
竇小寶拿起手機,撥通了王藝菲的電話。
“菲菲,你帶我媽她們來金巴黎吧?咱們晚上在這里吃。”
“中午還有好多剩菜沒吃完,敏姐還在家呢。”
“一塊兒過來,剩菜放到冰箱里就是。以后做多少吃多少,盡量少吃剩菜。”
“知道了,小寶哥。”
王藝菲說著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菲菲姐。”
劉慧看向王藝菲。
“小寶哥讓我們去金巴黎吃飯。”
“為什么啊?”
“他沒說,讓我帶你們過去。”
“那咱們去吧?那里的菜很好吃的。”
“你上樓把阿姨叫下來吧?她跟敏姐在樓上一下午了。”
“你說說她們聊什么呢?這一下午都沒下樓。”
“誰知道在聊什么?不管聊什么,說明她們娘倆能聊到一塊兒去。”
“不會商量結婚的事吧?”
劉慧看了看王藝菲說道。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敏姐年紀不小了吧?”
“別亂說,小心被敏姐聽見。”
王藝菲說著看了看樓梯。
“你上去看看吧,把她們喊下來,我去熱車。”
“行,那你先去吧。”
劉慧說著將手里的葡萄放在茶幾上,站了起來。
“你吃那么多的葡萄不怕酸啊?”
“酸兒辣女,不怕。”
劉慧嘿嘿一笑,上樓去了。
王藝菲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葡萄,心里輕嘆一聲。
酸兒辣女,可惜她對這些水果一點不感興趣,倒是比較喜歡吃辣。
難不成她這肚子里真是閨女?
實際上她也想第一個是兒子。
要是兒子的話,或許還能爭取一下。
要是閨女的話,就別想了,只能寄希望于竇小寶移民了。
“阿姨,小寶哥喊我們去吃飯呢,咱們走吧。”
劉慧來到齊玉蘭的房間喊道。
“去哪兒?咱們中午不是還有那么多的剩菜嗎?”
“金巴黎,就是我以前上班的地方。剩菜放冰箱里沒事的,現在這個天壞不了。”
“你以前上班的地方?現在不去了嗎?”
齊玉蘭抬頭看了她一眼。
“我現在不是懷孕了嗎?成天站著太累了,小寶哥不讓我去了。”
“我說你怎么從來到也不說上班的事呢。”
“走吧,阿姨,那邊的菜還不錯,大師傅的手藝在咱省城都能數得上。”
“桂敏,走,咱們去嘗嘗。”
齊玉蘭對坐在床上的趙桂敏說道。
“阿姨,我一點不餓,你們去吧。”
“那怎么可以?你現在跟平時不一樣,就得多吃。中午喝了酸梅湯好多了吧?我看你這一下午都沒吐。”
“嗯,確實好多了。”
“小寶不是說你在這里住嗎?回來就別走了,咱們住一塊兒,我好給你們熬酸梅湯喝。”
“那怎么好意思?”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們都是我沒過門的兒媳婦,咱們這里又不是住不開。”
“我聽菲菲姐說小寶哥準備把其他的三套別墅買下來。”
劉慧在一邊說道。
“買那么多的別墅干什么?”
齊玉蘭看了她一眼。
“小寶哥說這個房子恐怕住不開,就想著把剩下的那三套一塊兒買過來。”
“竇小寶這是準備要往家里帶多少女人回來?”
趙桂敏看了劉慧一眼。
“或許是準備給我們三個一人一套呢。”
劉慧笑道。
“這樣最好了,你們都住在這里,有什么事情還好互相照顧一下。”
齊玉蘭拍了拍手說道。
“阿姨,咱們走吧。菲菲姐去發動車子了。”
“走。”
齊玉蘭說著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