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先去洗一洗吧?”
張盈盈看著她輕聲說了一句。
“我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酸痛,得等一會兒,你先去吧。”
張敏對她擺了擺手。
張盈盈看她這樣,只能慢慢地挪到床邊,到洗手間洗刷去了。
張敏看著床上一片狼藉,抱著被子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張盈盈的房間里呼呼大睡。
竇小寶半夜從洗手間出來便來到張盈盈的房間。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兩個女人,干脆拿起衣服換了個地方。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至于是死是活只能聽天由命了。
張盈盈沖洗完換上衣服,對呆坐在床上的張敏說道:“姐,要不你再睡一會兒,我讓人把點心給你送上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張敏抬起頭,對她揮了揮手。
“一會兒走的時候把門鎖好。”
“那好吧,姐。”
張盈盈強忍著不適,把門輕輕關上便出去了。
外面的辦公室里放著東倒西歪的酒瓶子,三瓶皇家禮炮和一打啤酒喝的干干凈凈,真不知道兩個人是怎么喝下去的。
張盈盈想要蹲下收拾,可是劇烈的疼痛制止了她。
她嘆了一口氣,將門鎖上進了自己的房間。
床上一個赤倮的男人嚇了她一跳。
當她看清是竇小寶時,臉上竟然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昨天的瘋狂一幕幕地顯現在眼前。
或許是酒精的事,他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那混亂的場面讓她現在想起來仍然臉紅心跳。
剛才她并沒有說實話。
第一個昏過去的實際上是她。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竇小寶跟張敏已經出去了。
看著床上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張盈盈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她最后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讓人著迷,昨天打電話讓她過去的時候竟然一點都不緊張,好像是理所應當似的。
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慢慢脫了下來,然后躺到他的身邊,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竇小寶不知道睡到了幾點,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身邊躺著的張盈盈。
那精致的臉蛋,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他一時沒忍住,又翻身當起了老黃牛。
對面房間的張敏并沒有睡著,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好長時間,才想起來張盈盈嘴里的竇先生長什么樣子。
這個男人充滿了莫名的魅力,讓她徹底淪落。
“敏敏,哪兒呢?昨天晚上打你好幾個電話都沒接,以為你被人給拐走賣了呢。”
電話里傳來杜薇薇熟悉的聲音。
“我手機靜音了,你在哪兒?”
“當然是上班了,還能在哪兒?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跟劉雨說什么了?”
“沒有啊,怎么了?”
“劉雨一路都不高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根本就沒見她,誰知道怎么回事。沒事我掛了。”
“你在哪兒?我怎么聽你沒睡醒呢?”
“今天休息,還在床上躺著呢。”
“還是你幸福,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別念叨了,老老實實上你的班去吧。”
張敏說著掛斷了電話。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干什么去了?
想到昨天的一幕幕,她不由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沒錯,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都慢慢想了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那么瘋狂,竟然陪他上那張按摩床。
更沒想到,這個家伙那么厲害,一直折騰到半夜。
張敏想著想著,又慢慢地睡著了。
竇小寶看著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張盈盈,說不出來的舒服。
丑八怪說的對,跟這樣的極品女人在一起,確實讓人神清氣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