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劉歡提前打過招呼準備去金巴黎放縱一下,但是為了竇小寶,最后還是放棄了。
“兄弟,以后那些地方你是不是再也不能去了?”
“暫時不去,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老李的意思不就是讓你徹底放棄那些股份嗎?”
“我要不要那些股份有什么關系?又不缺錢花。”
竇小寶說道。
“你說這個我不跟你抬杠,反正你現在窮的只剩下錢了。”
劉歡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剛才老李留你說什么了?還不讓我們聽。”
“沒什么,打聽這些干什么?”
“我怕老李把你給賣了。”
“我一個老爺們,能賣幾個錢?”
竇小寶笑道。
“那些股份真準備轉給齊武霞?”
“目前是這樣定的。”
“她萬一不還給你怎么辦?”
“想什么呢?霞姐不是那樣的人。”
“女人心海底針,你怎么知道她不會見錢眼開?”
“不過是一些股份罷了,沒幾個錢的。再說了,不是有李老板嗎?他怎么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你說的也對,老李就是一只老狐貍,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下。”
“你就不怕他知道你在背后說他壞話?”
“我當著他的面也敢這么說,他就是一只老狐貍,要不然能當省城的地下組織部長?”
劉歡說著好像想起來什么。
“兄弟,我記得剛才吃飯的時候老李說會全力以赴支持你?”
“對啊,怎么了?”
“那你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什么意思?”
“你知道老李的資源有多雄厚?他這樣說的話至少能把你捧到廳局級。”
劉歡感嘆道。
“這是要為你造勢啊。”
“真的假的?他有那么厲害?”
“當然了,以前我跟你說過的,你只要認識老李,一年副科兩年正科三年副縣級絕對妥妥的。三十五歲干到正廳或許有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一定做一個好官,絕不辜負李老板的栽培。”
“只要他活著,你的潛力就有無限可能。”
“你這話有點夸張了吧,我要是再往上走他還能幫我不成?”
“你忘了以前我怎么跟你說的?他上面有人。”
劉歡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往上指了指。
竇小寶想起來李長河跟楊尚志的關系,看來劉歡說的李長河上面有人恐怕跟楊尚志有關。
實際上,即使沒有李長河幫他辦這些事情,就憑張敏和楊小嫻家里的關系,他也能平步青云。
當然,前提是兩個人的家里不能知道他腳踩多條船。
要不然的話,別說不會幫他,恐怕還得制約他。
誰能允許自己的女婿在外面勾三搭四、胡作非為?
想起這個,他不由一陣頭疼。
雖說進入體制以后便利條件不少,但是他現在這種情況進去以后還真不好說。
誰讓丑八怪那么貪心,把那么多的女孩收入懷中,還一個個都懷孕了。
竇小寶回到海石府的時候,發現趙桂敏竟然在等他。
“敏姐,你怎么來了?”
“什么意思?我來礙你眼了?”
趙桂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這不是好奇嗎?那天你打完電話就沒動靜了。”
“我今天過來看看,看看家里是不是又來姐妹了。”
“沒有,哪有那么多的姐妹?”
“慧慧帶的那兩個呢?”
“你說張敏跟杜薇薇啊?她們當然回自己家去了。”
“她們有家還來要那套別墅干什么?是不是為了方便跟你鬼混?”
“這話說的,我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渣男。”
趙桂敏恨恨地說道。
“敏姐,我哪里做得不對你可以跟我說。”
竇小寶看著她說道。
“這好長時間不見了,一見面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讓我有點找不著北。”
“我懷孕了你知道嗎?”
“知道。”
“既然知道就不知道去看看我?”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嗎?”
“是怕打擾我還是跟其他女人混在一起樂不思蜀把我給忘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
竇小寶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做的確實不對。
自從京都回來以后還真沒去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