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什么情況？到底怎么回事？”
竇小寶帶楊小嫻回去的時候問道。
“不知道，說不見就不見了，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楊小嫻說道。
“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不知道，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情。”
“這些年來，難道你們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長生不是說你們很恩愛的嗎？”
“恩愛？那是長生大了，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了。”
楊小嫻苦笑一聲。
“他除了跟我上床，從來沒正眼看過我。說白了，我就是他圈養的生育工具罷了。”
“怎么可能？他是不是不善于表達？”
竇小寶說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會跟他在一起？還心甘情愿地給他生育那么多的孩子。”
“如果說我是被動的，你相信嗎？”
“這個根本不可能的，你是為他懷孕生子，又不是其他的事情。”
“我倒是想跟他好，也服過軟，但是他根本就不領情，只跟孩子親近。”
楊小嫻說道。
“孩子一旦長大，他又變得特別無情，根本不顧孩子的哀求，全部送了出去。”
“他是不是一直這樣？”
“最初把我帶回去的時候還會跟我說一些話，后來我哥跟孫文雅去了以后就不再理我了。”
“難道是因為楊長陵跟他發生了什么矛盾？”
“不知道，問他也不說，每天到點來上床，忙完就離開。”
“那你怎么不逃？”
“逃？往哪兒逃？我也是最近這些年才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去哪兒沒說嗎？”
“沒有，剛才不是說了嗎？他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他前幾天來這里你知道嗎？”
竇小寶忽然問道。
“不知道，他來這里干什么？”
“來要他那便宜哥哥的那一縷意識。”
“你是說丑八怪？”
“對，你知道？”
“他以前說過。”
“怎么說的？”
“就說你身體里的那個東西是他的便宜哥哥，被他打敗的手下敗將。”
“他知道我身體里面的丑八怪？”
“你以為呢？他說在美州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那便宜哥哥的存在，但是假裝不知道罷了。”
“他連這個也告訴你了？”
“是的，剛把我帶到那個雅月灣星球的時候還是有一段時間的蜜月期的。”
楊小嫻抬頭看了他一眼。
“當時剛把我帶過去的時候我不理會他，他就在我身邊念叨，都是那個時候說出來的。”
“你說他這次離開會不會跟丑八怪有關？”
“怎么可能？如果按照以前說的話，他們兩個勢同水火，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又怎么可能因為他那個便宜哥哥離開？”
“人是會變的，更何況他曾經也是宇宙之主。”
“什么宇宙之主？”
“大寶沒跟你說過嗎？”
“沒有，他只是說兩個人關系不好，沒說過什么宇宙之主的事情。”
“看來你說的沒錯，他恐怕真的只是把你當成了一個生育工具，就跟丑八怪把我當成生育工具一樣。”
“什么？你怎么也是生育工具？”
“你還記得咱們是怎么在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