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一聽不愿意了。
“我實話實說,不對嗎?”
楊小嫻瞅了她一眼。
“這些孩子都那么小就成老祖了,會被人嫌棄的,我哪里說錯了?”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竇小寶一拍桌子。
“既然小嫻想去京都,就讓她去吧。我忘了誰在那里?”
“張盈盈。”
張敏說道。
“那正好,兩個人以前都在十四局工作過,過去也算有個伴。”
“小嫻想請奇亞幫忙給布置個陣法。”
“沒問題,明天我跟奇亞一塊兒送她們過去。”
竇小寶說著看向楊小嫻。
“你去那邊選好地方了嗎?”
“暫時還沒有。”
“張盈盈選的地方好像是香山,那附近一百里以內都布置了陣法。”
“這么說來爺爺的院子也在陣法里面了?”
“應該是吧?不過楊爺爺的院子已經成了沼澤地了。”
“沒事,我可以幫忙清理一下。”
奇亞在一邊說道。
“謝謝你,既然這樣我還是選擇去爺爺住的地方吧。”
“那好吧。”
竇小寶說著端起酒杯。
“不管怎么說,都要慶祝你回來,干杯。”
這一夜,竇小寶又回到了以前特制的大床上。
只不過不是在寶樂莊園,而是去了他那能量空間。
在他跟張敏、楊小嫻、小龍等人荒唐的時候,空間里那個紅色手鐲消散后產生的氣息被幾個人全部吸了進去。
被困在奇亞陣法里丑八怪的那一縷意識也跟著有了異動。
“老實點,別想有什么想法,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這一點意識給你徹底抹除。”
奇亞看了看近似瘋狂的竇小寶,低聲警告了一句。
那一縷意識好像聽明白了,又慢慢地躺平了。
第二天日落西山的時候,竇小寶才徹底蘇醒過來。
“你醒了?”
眼前的楊小嫻更加明亮照人。
“嗯,這幾點了?”
“已經晚上了,都等你一天了。”
“要不明天再走吧?”
“明天走?你還要不要命了?”
楊小嫻笑了一下。
“好長時間沒有這么荒唐過了。”
竇小寶捶了捶酸痛的老腰說道。
“我可以在京都等你的。”
“真的?”
楊小嫻微微點了點頭。
“那咱們走。奇亞呢?”
“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不對,你們怎么從空間出來的?”
“你放我們出來的啊,你忘了?”
“忘得干凈的,昨天喝了多少?”
“一人一斤吧,對你來說應該不多啊。”
“或許是你們幾個太厲害了。”
“行了,抓緊起來吧,我出去等你。”
楊小嫻說完出去了。
“還沒醒嗎?”
張敏看見楊小嫻出來問道。
“剛醒過來,好像斷片了。”
“他能斷片?一定是裝的。”
張敏嗤了一聲。
“不過好長時間沒見他那么厲害了,簡直跟小牛犢差不多。是不是因為你回來的事?”
“你們經常這樣嗎?不怕把他榨干?”
“哪有?這不是昨天喝多了嗎?平常他根本不稀罕跟我們上床。”
張敏看了看里面,又哼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