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害怕就行,跟那些人較什么真?你不喝反正沒人敢往你嘴里灌。”
“你以為楊長陵那個王八蛋不敢?”
“你不理他就是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受的他。”
“好了好了,不說他了,起來吃飯,給你帶的蓋澆飯。”
“沒胃口,不想吃。”
苗鳳華說道。
“昨天晚上喝那么多,你早晨都沒吃,中午再不吃一點,身體怎么受得了?”
秦臻說著把盒飯打開。
“嘔……,快點拿走。”
苗鳳華看見蓋澆飯上面的排骨,差點吐了出來。
“這是怎么了?平時你最喜歡吃排骨蓋澆飯了。”
“或許昨天喝多傷到胃了,真的什么都吃不下。”
“那你吃什么?”
“喝點水就行。”
“要不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再喝點?”
“你可拉倒吧,下午你不上課了?”
“為了姐們逃一次課又怎么了?”
“不用。”
苗鳳華擺了擺手。
“你要是真想陪我,晚上咱們再出去喝點。”
“不會吧?你還想去那兒?”
“不行嗎?”
“不是不行,我怕你今天喝死在那兒。”
“就咱倆,別喊楊長陵。”
“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然會所就是他們喝酒玩樂的地方,不說他們也會去啊。”
“咱們不一定非得去那個會所啊,找個酒吧應該沒問題吧?”
“你確定?不怕那些混混非禮你?”
“不是有你嗎?”
“那還是算了吧,要是真想喝的話,晚上我買兩瓶酒咱們回來喝。”
“為什么不能出去?”
“你知道昨天楊長陵為什么會灌你酒嗎?”
“為什么?”
“他們幾個就沒安好心。”
秦臻說道。
“要不是強哥出面,你以為昨天還能回來?”
“那個王八蛋想要非禮我?你怎么早不告訴我?”
“我現在告訴你還晚嗎?那些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嗎?”
“我是怎么回來的?”
“當然是我駕著你回來的。”
“我沒失身吧?”
“你身體什么情況自己不清楚嗎?”
“還好還好,老娘回來找機會把那幾個家伙給騸了。”
苗鳳華伸手摸了摸幾個重要零件,氣呼呼地說道。
“發狠有什么用?昨天喝得都走不成個了。”
秦臻白了她一眼。
“不行,今天晚上我得過去找回場子。”
“你可得了吧,昨天有強哥幫忙打圓場照顧你,今天強哥要是不在的話,你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那怎么辦?老娘難道就這樣白白的被人欺負了?”
“你先搞定那個強哥,然后再找機會拾掇那幾個家伙。”
“強哥是不是給你什么好處了?我怎么感覺你不懷好意呢?”
苗鳳華看了她一眼說道。
“滾,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可是為你好。”
秦臻罵了一句,拿起盒飯到一邊吃了起來。
“你不會對那個強哥有什么想法吧?”
苗鳳華從床上下來坐到她對面。
“我有楊長陵,他什么人你不知道嗎?純純的一個醋罐子。”
秦臻看了看她說道。
“我要是敢有其他的想法,他就敢弄死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