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少見,我不是京都本地人。”
操心說道。
“不知道操老板老家哪兒的?”
竇小寶問道。
“我是云貴那邊的,后來因為賣原石就落腳到這里了。”
“哦,操老板剛才說有個老板準備去緬店?”
“是的,我的原石大部分都是從他那兒拿的,最近一段時間原石有點跟不上,他想去緬店看看情況。”
“不知道我可以跟他過去看看嗎?”
“這個……,要不等回來我問問他再說怎么樣?”
操心并沒有立即答應。
雖說李長河讓他跟竇小寶搞好關系,但是去緬店這個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
緬店并不是外面的人看起來那么美好。
不說最近幾年嘎腰子事件鬧得人盡皆知,就是這次去帶原石也有一定的風險。
原石一般都被本地軍閥牢牢把控。
李長河說的老蘇就是那邊的一個軍閥,因為種種原因兩個人走到一起。
一個把控緬店原石,一個在國內負責銷售,大家都賺的盆滿缽滿。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原石供應跟以前不一樣,明顯受到了制約。
應該是那邊的老蘇出現了問題。
這次李長河是過去協調原石的事情,操心也不知道李長河愿不愿意帶竇小寶過去,所以就說了一句活話。
“行,反正咱們有電話,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
竇小寶等操心把錢轉到賬便準備離開。
“兄弟,你那兩塊不解開嗎?”
操心指了指他身邊那后江場口和老帕敢場口的料子問道。
“不開了,留個念想。”
竇小寶呵呵一笑。
這兩塊什么情況他心里跟明鏡似的,要是再解開的話非得讓人當成怪物不成。
“那兩塊要是有好料子一定想著哥哥,我會給你最優的價格。”
“沒問題,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系,走了。”
竇小寶彎腰抱起那兩塊原石,跟王雪、楊小嫻走了出去。
“小寶,這兩塊料子什么情況?為什么不解開啊?”
楊小嫻問道。
“隨便找個解石的地方解開吧,我可不想讓人當成怪物。”
“你的意思這兩塊料子表現不錯?”
“一會兒解開就知道了。”
“不會是玻璃種帝王綠吧?”
“你當玻璃種帝王綠是大白菜嗎?哪有那么多的玻璃種帝王綠?”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解開?”
“不解開自有不解開的道理,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
“你剛才說咱們三個人三塊,剛才那塊大的你已經解開了,這兩塊是我和小雪的了。”
“想什么呢?我故意說的不行嗎?”
“那我不管,我可聽心里去了。”
“想要也可以,一個億。”
竇小寶說道。
“什么?一個億?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楊小嫻瞪大了眼睛。
“搶銀行犯法,我這買賣原石不犯法。”
“你把我賣了也不值一個億啊。”
“嗯,雖說長得漂亮點,個子高一點,確實不值一個億。”
竇小寶上下看了看,故意說道。
“小寶,你一個人抱兩塊累不累?要不我幫你抱一塊吧?”
王雪忽然說道。
“早說啊,你沒看我都出汗了嗎?”
竇小寶將那塊后江的原石遞給王雪。
“這塊小一點,你抱著吧。”
王雪接過原石,朝楊小嫻擠了擠眼睛。
楊小嫻趕忙接了過去。
“喂,你干什么?”
竇小寶大喊一聲。
“小雪柔柔弱弱的,你舍得累她?我幫忙拿著怎么了?”
楊小嫻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