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
王雪看見竇小寶出來問道。
“嗯,選了一塊開窗的一塊蒙頭料。”
竇小寶將兩塊料子讓她看了一眼說道。
“這塊開窗的表現不怎么樣啊?能到高冰嗎?”
“高冰還不行?你還想要什么樣的?”
“當然是這樣的。”
王雪揚了揚手,晃了晃手鐲說道。
“你真以為玻璃種帝王綠是大白菜啊?能有高冰的就算不錯了。”
“這架子上的沒有合適的嗎?”
“架子上的昨天不是已經挑過了嗎?”
“不就挑那三塊嗎?這還有那么多的料子呢。”
“三塊還不行,你還想要多少?”
“你的意思是這里的石頭沒有表現好的了?”
“小聲點,那么大聲干什么?”
竇小寶噓了一聲。
“讓人家聽見操老板怎么做生意?”
“真的沒有表現好的了?”
“有,但是不多,距離我的要求差距比較大。”
兩個人正說著,操心鎖好保險柜出來了。
“操老板,里面的料子怎么不放到外面來?”
竇小寶問道。
“那些料子價格偏高,都是你們這樣的人才會去選,一般外面的料子足夠那些顧客挑選的了。”
操心說道。
“那幫我過一下秤吧。”
竇小寶將開窗的那塊放到秤上說道。
“這塊料子二點三公斤,兩百三十萬。”
操心看了一眼說道。
“多少?兩百三十萬?”
竇小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剛才不是說十萬一公斤嗎?”
“我說的是蒙頭料子十萬一公斤,這樣的開窗料最少不會少于五十萬。”
“這么說起來不得合成一百萬一公斤?”
“對啊,你沒挑那些小的,那些小的開窗的不到一斤的全部按五十萬往外賣。”
“你這刀磨得可夠利的啊。”
“兄弟,話不能這么說,你昨天那三塊掙了多少錢怎么不說呢?”
操心說道。
“這些料子要是表現差的話我怎么可能放到里面去?”
“既然這樣,你怎么不自己解開呢?”
“兄弟看樣子對賭石不怎么了解?”
操心笑了。
“我這兩天也是趁運氣好多玩了幾把,以前從來沒接觸過這個玩意。”
“那兄弟的運氣真是逆天了,我可聽說你解出來好幾塊玻璃種帝王綠。”
“那真是運氣好。”
“這位美女戴的手鐲也是你自己賭石解出來的吧?”
操心看了一眼王雪手上的手鐲說道。
“這是從你這里花五千塊錢買的蒙頭料里面解出來的。”
“兄弟再說我真的無地自容了,要是知道里面有那么好的料子我還開什么店呢。”
“保險柜里面的料子可是表現不錯,你為什么不自己解開呢?”
“像我這樣的凡是受不了誘惑下場去解石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操心說道。
“為什么?”
“賭性太強,結果就會越陷越深,最后把自己給埋到里面。”
“操老板這是看透了啊。”
“不是看透了,而是看的太多了,自己就會有敬畏之心。”
“像操老板這樣能控制住自己的人恐怕不太多吧?”
“李老板就是,他現在玩也是在自己的莊園里玩,從來不出去玩。”
“這么說來李老板也是一位奇人了?”
“嗯,非常厲害的一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