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婚宴?”
“我兄長答應了嗎?”
“我不介意親自送你下去問問我兄長,問問他,可愿意讓我娶害他隕落的晏家姑娘為妻?”
“若我兄長答應,我便把你們晏家所有人送下去,讓我兄長親自主持婚事。”
“若我兄長不答應,我便斬殺你晏家參與此事的項上人頭,祭奠我兄長的在天之靈!”
長劍出鞘,顧劍門左手一伸,一把握住由李蘇離遞過來的泛著寒光的“月雪”劍,眼底發怒,長劍直指人群中的晏別天。
凌云狂,確實是狂傲。
不過慕雨墨有點沉默了,她覺得,顧洛離應該是顧劍門的理智韁繩,如今顧洛離沒了,顧劍門才是真的不管不顧。
從發現喜宴變成喪宴的時候,晏別天就知道顧宅如今當家的必然成了顧劍門,也斷定會出現這般局面。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會是這般迅速。
此刻晏別天往前踏了一步后冷冷的看向顧劍門,“顧劍門,你可知道你如此行事要付出什么代價?”
“無所謂,就算是今日顧家被踏平,此后在西南道銷聲匿跡,我與你晏別天依然,不死不休!”
不過如此,一條命,一個家族,他舍得,他顧家兒郎也舍得!
“你真不在乎?”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晏別天仰頭大笑。
“在乎?晏別天,我可不是你。”
“正如,你永遠也比不上我兄長一般。”
“我顧家誕生于危難之中,此后連盛三代。”
“在西南道,我顧家從來只坐第一。”
“父母俱喪后,我兄長十六歲獨掌大局,嘔心瀝血,歷盡艱辛。”
“我年少離家,于天啟學藝。”
“你以為我們顧家為何以商成名,卻以武護名?”
“只為了不妥協,不對任何人、任何事情妥協!”
長劍寒光閃爍,顧家和晏家的對峙,一觸即發!
院落之中,刀劍相抵。
賓客駭然,紛紛避讓。
樓閣之上,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天才的慕雨墨卻低頭看向自己伸展開的雙手。
壞了,大腦宕機了!
顧洛離十六歲父母俱喪,之后出仕青州,又接管家族。
但是顧洛離卻比顧劍門大二十三歲。
所以,顧劍門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木魚,我覺得不對啊......”
“沒什么對不對的,總歸有各種緣由。”
“也對,不是什么大事。”
這邊,晏別天和顧劍門才對了五招。便察覺出他不是顧劍門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