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有些懵。
那位解封自己的佑道仙人,不是說好的問題不大,不會讓忍界毀滅嗎?
怎么下一秒。
就看到六道佐助朝著自己和月球射來了那么大一只因陀羅之矢!
這誰擋得住啊?
而就在六道因陀羅之矢射入月球之內,轟然爆開的瞬間,舍人和夏佑都消失了。
下一秒。
舍人一晃,發現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大片陌生的黑暗區域。
黑漆漆的、怪怪的,似乎已經不在月球之上了。
不對,月球怕已經沒了。
自己的宮殿、自己的老家、自己的月球!
一下都沒了!
好你個宇智波佐助,畜生啊!
片刻后。
舍人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憤怒,雖然老家被佐助毀了,但他也能理解。
面對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一式兩人的聯手,佐助能做到這一步實在已經盡力了;毀掉月球,起碼總好過地月相撞后月球與地球一起毀滅嘛。
換成舍人自己,估計最后也會選擇犧牲掉月球。
哎……
反正月球上除了自己,也沒別的活人了……
“這里是?”
舍人開始觀察起了周圍,好奇著這位佑道仙人將自己帶到哪來了?
夏佑抬手,升起一顆查克拉光球,將整片空間照亮。
舍人這才發現,自己似乎來到一個陌生的封閉空間內。
下方是一片圓形巖石盆地,上方是一大塊黑色的金屬蓋頂,好像整片空間被某種橢圓建筑給包裹封鎖了。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了某個疑似熟悉的身影!
…
這段時間對某位被關在小黑屋里的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來說,無疑是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光。
在這暗不見天日的封印釜內。
鳴人壓根看不到絲毫陽光,更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久。
他只能通過肚子餓的次數來大概計算時間。
但這很模糊,尤其是焦慮的時候,人很容易餓的更快,吃的更多;
鳴人估摸著已經過去一周左右了,但具體過去了多久,他根本無法確定。
而身體的問題明顯不是關鍵;對外界局勢的擔憂,才對鳴人精神上的持續酷刑。
在這不見天日的封印釜內關的越久,他就越是擔心焦慮。
每天都在忍不住的憂慮著:
‘博人他們怎么樣了?’
‘村子還好嗎?’
‘佐助安全逃回去了嗎?’
‘川木沒事吧?’
‘那個叫慈弦的敵人現在在哪?還有沒有再去襲擊木葉村?’
‘還有雛田和向日葵她們母女安全嗎?’
‘佐良娜、小櫻、鹿丸、佐井……等等……’
鳴人有太多太多關心的親友了。
整座村子,所有村民,都是鳴人活下去的寄托,也是身為火影必須保護的對象!
而隨著焦慮的積累,鳴人甚至一次次的在夢中驚醒,夢到了村子被敵人大肆屠戮的恐怖場景。
他也曾嘗試過逃離這里。
但這封印釜異常堅固,鳴人就算拼盡全力,也無法從內部破開!
當然,若是某只九喇嘛愿意燃燒自己的話,區區封印釜肯定是擋不住重粒子模式下的鳴人。
但鳴人這不是沒死嘛!
雖然被囚禁,但得益于那位佑道仙人上次留下的大量食物,鳴人擱這還好吃好喝著呢。
先前那副腎虛模樣都消失了,可見恢復的不錯。
但鳴人本人可就不這么認為了。
這時時刻刻的焦慮讓鳴人感覺自己仿佛呼吸都成了一種罪惡。
佐助和村子他們在外面打生打死,自己隔這吃飽了就睡,這實在太罪惡了!
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