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開門聲,讓嘈雜的大禮堂立刻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
他們都已經知道被帶來的目的,所以他們十分期盼能夠看到想象中的“奇跡”!
然而,當他們看到進來的人是一個手持撥浪鼓的年輕人,和一些打扮奇怪的少年人之后,這些丟了孩子的人都紛紛露出失望之色。
寧豐等人走上高臺。
同時,一個熟面孔快步走了過來,是韓成的副隊長——劉暢!
“嗯?你怎么在這里?”韓成有些懵。
劉暢呵呵一笑,撓了撓頭:“昨天,局里面很多同僚都被緊緊召集過來了,是老青總務和‘突擊組’總務的聯名審批。”
韓成神色一動,環視四周,卻見周遭的調查員一個個頷首致意:“說起來,這些人也有不少熟面孔,的確都是中度污染區來的。”
寧豐眉心一斂。
蒼澤和凌姚的這番操作,的確比他昨天的要求還要周全。
如果拐賣孩子的生意背后,也有調查局的干部介入,那么順藤摸瓜找出來的人就多了!
因此,讓一向懈怠的輕度污染區的人來守護這些重要的人證,還不如用“自己人”。
如此一來,這里發生什么,都在可控范圍內。
想到這里,寧豐看向了臺下的上千人,那一張張社會背景不同,卻眼神完全一致的面孔,當真讓人心如刀絞。
他們都在期盼,期盼那渺小的已經可以忽略不計的希望之火。
寧豐心中暗嘆。
他也想過到底要不要這么做。
可如果只是針對那些逍遙法外的人,并將他們抓獲的話,這些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人,一旦知情只會更加痛苦。
更何況,這些人也都是很重要的人證。
要讓罪惡者付出代價,最起碼……得有受害者!
所以……
“諸位。”寧豐拿起話筒,定了定心神,下意識地捏緊了講臺:“你們……害怕詭異生物嗎?”
此言一出,眾人一愣。
很多人眼中的希望之火立刻黯淡下去。
先前那個有心臟病的女人也不例外。
她自嘲一笑,癱坐了下來:
“是我想多了,我們的孩子屬于人口失蹤,調查局怎么可能來摻和。”
“詭異生物?”
“笑話,誰不害怕呢?”
“怎么,我們是沾染什么詭異案件,要將我們隔離嗎?”
“笑死人了……”
一時間,禮堂之內無人應答,氣氛死寂。
寧豐似乎也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景,默默點了點頭:“如果這些詭異生物,和你們的孩子有關呢?”
剛剛失去希望的女人,聽到“孩子”兩個字,瞳孔一縮,猛地站了起來,雙眼血紅:
“我兒子?”
“我兒子是不是還活著!”
“他怎么樣了!”
“他……他和詭異事件牽扯了嗎?”
其他人也急了,一個個紛紛起身。
“還有我的女兒,她失蹤的時候才五歲啊!”
“我兒子,我兒子丟了的時候,是十歲,我還有照片!”
“請問……請問我侄女還活著嗎?我……我帶了照片和信物過來!”
“求求你快告訴我們!”
眾人一個個站了起來,他們的聲音先是咆哮,然后是哽咽,再然后是悲痛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