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的狀態,顯然是不可能去研究所的。
因此,這件事最后由韓成、韓夢、王正德、楊玥四人出面。
在來到研究所之后,張靜柔帶著四人來到了給劉暢安排的房間。
“就是這里了。”張靜柔站在門口,一臉無奈:“之所以發現劉暢消失,是因為監控畫面出現了不正常的干擾。”
“從監控室趕到這里,總共也就三分鐘的時間。”
“這三分鐘里,四周所有的安全閘門已經在第一時間全部關閉。”
“如果劉暢真的有能力逃,最起碼會留下些痕跡,但是……”
王正德踏入房間,咬著糖果一臉玩味:“有趣了,這房間看上去就和沒人住過的一樣,一點痕跡看不出來。”
“我也是什么都沒感知到。”楊玥面露疑惑:“但是這很奇怪,不管是人還是詭異,動用了詛咒,應該就有氣息散溢,這……”
韓成眉心緊蹙,一點點排查著房間。
“嗯?”
忽然,枕頭的異狀引起了韓成的注意。
按理來說,劉暢是前一天被關進研究所的,房間床鋪應該有使用過的痕跡。
但是現在,整個枕頭連帶著床鋪都沒有一絲褶皺,這根本不像是有人躺在上面過。
這顯然不太對勁。
所以……
韓成抓住枕頭和床單,將其一掀。
卻見被單下方的褥子上,竟然有一個血液勾勒出來的人像!
這人像畫得栩栩傳神,約莫一米長,是一個頭發被布巾包住的少女。
少女看上去……十八歲左右?
那微微揚起的笑意,在鮮血為線條的勾勒當中,顯出一絲詭異。
耳畔,韓夢的疑惑之聲傳來:
“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這里為什么有一股狗的味道。”
“很淡薄,所以你們都聞不出來。”
“劉暢的身邊,恐怕真的有一只犬類詭異!”
“還是和寧豐說的,是那種……玉犬寨的傳染病?”
韓成聞言,取出手機將那血色人像拍了下來:
“沒關系,回頭讓蒼澤幫忙查一查。”
“包括玉犬寨,蒼澤也已經在查了,估計很快就有結果。”
“韓夢,你看……”
“嗯?韓夢?”
眼見身后沒有聲音,韓成疑惑地回頭看去。
然而這一回頭的瞬間,光影在瞬間變化,光源幾乎在一瞬間消失,化作伸手不見五指的密室。
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發霉腐臭的味道,偌大的房間卻變成了一間由青磚石構成的密室!
布滿血跡的鐵門、長滿青苔的墻壁上,滴落著一些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韓成立刻動用官將首的力量,化作黑虎將軍,緩緩弓下身子,借著老虎的聽覺和嗅覺,開始探查四周。
詛咒的氣息非常隱晦。
但是借著敏銳的聽覺,韓成聽到門外有一陣淅淅索索的腳步聲。
腳步聲來來回回,似乎非常匆忙。
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些哀嚎之聲。
“我沒有感染,你們不能抓我!”
“老東西,你這是故意陷害我們,你這是為了讓你看好的徒弟成為村長吧!”
“你不配擁有祖先佩!”
“你欺騙了洞女娘娘!”
“放開我!”
“放開!”
陣陣慘嚎和怒罵聲逐漸遠去,并伴隨開門關門的鎖鏈聲。
顯然,這些人應該是被關押了起來。
緊接著,又是一陣蒼老的嘆息。
韓成眉心一皺。
門外……有一個老人?
按照那些人的話來說,莫非是村長?
而且從對方話中來看,這個村長應該是洞女娘娘選出來的,也就是落花洞女的繼任者。
這么說來,這里應該是玉犬寨了!
玉犬寨竟然有一個類似地牢的密室?
而且聽聲音,規模不小!
還有那口中的祖先佩,難不成和先前情報當中記載的母親佩是一套嗎?
就在驚疑之時,那老人似乎也準備離開,兩只腳踱步的輕微聲響和拐杖沉重叩地的聲音形成鮮明對比。
忽然:
“咚!”
聲音……停了?
韓成眉心一蹙,緩緩低下頭,屏住呼吸看向了門縫的位置。
門外一片漆黑,似乎散溢著一片黑霧,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