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小輝奶奶家,葉秋讓孩子自己上樓,她打車回后山村,路上她打電話跟老人家學了去學校的情況,囑咐孩子上下學必須有家人接送。
沒有幾天,葉子從朱老師口中得知那個劉大轉學了,許是家長臉上掛不住面,給她家孩子換了一個學校。
孩子的事妥善處理,省去葉秋一塊心事,初寒妞問起,她說,”我兒子為自己捍衛了尊嚴,不過他出手狠了點,一拳就把那個家伙擊倒,口鼻流血,這回在學校沒人再敢欺負他了。”
”那年我學武功,也是因為我一個女孩蹦爆米花安全,”初寒妞說,”那個魯冰花上學時就是一個小混混,凈欺凌同學,一次讓我趕上,幫了被他們欺負的同學,于是他們就想拿我出氣,不料被我收拾好幾回,見到我都得躲著走,對待那樣的人,下手就要狠,不然威懾不住他們。”
”聽說那個劉大舊習不改,”葉秋說,”又欺負其他同學,為此學校給除了名,小小年紀,哪個學校都不要,人家一打聽,他是什么樣的孩子,誰還敢要,都是他自己把自己搞臭了,挺可悲的!”
”不過你也得小心,防備那家人報復?”初寒妞提醒說。
”忘了跟你說了,我兒子讓他爺爺家給轉了學,還把名字改了,”葉秋說,就怕被報復,這回我可放心了,不然心總是揪揪著,唉,這個社會好人怕壞人。”
不到一天揪心的事又降臨到葉秋頭上,沈小輝爺爺有病住院,孩子沒人照顧,他奶奶無奈請求葉秋先把孩子接走一段時間。
對于這個變故,葉秋沒有推脫,答應先接走孩子,可是孩子上學怎么辦?住在鄉下也不方便,與白紫云一商量,暫時在鎮里租個房,以解為難之苦。
有錢租個房不是難事,這樣葉秋和白紫云又住到鎮里,每天上學下學,由她去接送。
辦法都是人想的,基于境況所迫,葉秋決定去學駕照,找了一家離出租房近的駕校報名學習,早上送完孩子上學,她就到駕校學幾個小時,中午孩子在小飯桌吃,省去她管孩子午間飯的麻煩。
雖然前夫不在了,他的二老理論上還是葉秋的婆婆公公,買了東西到醫院探望,還留下一萬塊錢,作為問候金。
經與主治醫生了解,沈小輝爺爺得的是慢性心梗,需要常年服藥,且不能累著氣著,鑒于此種情況,孩子再回到二老身邊已經不妥,她決定就把孩子留在身邊。
身邊一下多了一個孩子,使葉秋的生活增加很多不確定性,就照顧一項吧,洗衣、接送上學、輔導作業、與孩子溝通、周六周日還要陪孩子上街等,好像事情多的都干不完,想靜下心寫小說都成奢望,唯有晚上,她算是有屬于自己的時間,唉,伺候一個孩子咋就這么難!
盡管孩子出生就在爺爺奶奶身邊,沈小輝對媽媽的情感仍未減分毫,尤其是葉秋給他買了拳擊球,為他長了銳氣,這一拳打出了男人的威風,即便他不清楚,媽媽那樣做是讓他該出手就出手,免得任由別人的欺凌。
遺傳基因了不得,從他兩歲奶奶就教他識字,到五歲就能認得漢字兩千多,一般的漫畫圖書都能看,看得多了,文學細胞就得以熏陶,一年級時就能寫簡單的小故事,每次在班上都是作文示范文。
一個孩子的天賦,既源于天性,又在于后天造就,潛移默化中得到豐滿堅實。看到媽媽每晚寫小說,他也會說,”媽媽,等我長大了,也要跟媽媽一樣成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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