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勝:”這樣我們就有局限。”
初寒妞堅定地說:”不能為了利益而有所改變。”
……
村里來個人,是初寒妞的又一合作伙伴——邢得男,那個邢得兵的弟弟。
自上次投資扣大棚就再也沒見面,剛巧初寒妞開車到了韋勝的「二老翁養生小廚」,回頭她又回村把他接到飯店,這么一折騰也到午飯時間了。
讓韋勝做了幾個菜,二人邊吃邊聊,邢得南:“我哥又犯病了,這回住進精神病院,不然我也不會回來。”
初寒妞:“不是說好了點嗎?”
邢得南:“他得這個病得用藥物控制,他以為基本好了,就把藥停了,不料處了一個女朋友,對方不知從哪兒打聽到我哥得過抑郁癥,就跟他吹了。“
初寒妞:“就為了這個?”
邢得南:“算是吧,思想受刺激,他想不開,又沒人開解他,時間長了就窩囊出病,唉,沒辦法。”
初寒妞:“我看他身體挺壯實的,也不像心眼小的人,做生意失敗多了,也不至于就為這個犯了抑郁,一蹶不振吧?”
邢得南:“那只是外因,來,干一杯吧,完了我給你講他的事。”
干杯后,初寒妞又把酒滿上,邢得南開始講他哥的故事。
幾年前邢得兵做生意賠了,這次賠得挺慘,幾百萬一夜之間沒了,這并不是導致他發病的主要原因,而是另有因由。
當時他交了個女朋友,達到不分彼此的程度,邢得兵的錢都由她掌管著,生意失敗,還外欠不少錢,他跟女友提出拿錢還債,哪知他女友人間消失,給他留下一封信,寥寥幾個字:我走了,永遠不要找我。
跟債主說了他的錢被女友卷走,他暫時無法償付,那幾個債主也沒有催債。
按理邢得兵不會因為生意損失而一蹶不振,女友跑了也無所謂,錢沒了可以再賺,好在他留了一手,沒把所有的錢都交給女友,這樣他手頭還是有一大筆錢的,只是還想做生意東山再起,總得有本錢,就沒有拿出還債。
哪知邢得兵的女友跟他一個最好的哥們結婚了,得知這個消息后沒把邢得兵氣死,結婚不久他們就生了一個孩子,不料前女友做了親子鑒定,是她和前男友的,孩子滿月后就給送回邢得兵,這事對邢得兵是個安慰,女友跑了,卻還給他一個孩子,心里對前女友的怨恨也消了很多。
整天邢得兵還要跑生意,孩子就交給爸媽照顧,一天他的母親推著孩子去街上溜達,出了車禍,被一個闖紅燈的小車給撞了,孩子當即死亡。
聽到這個噩耗,邢得兵處理完肇事,他就病了,吃了幾個月的藥,癥狀緩解,但大夫告知,不要再受刺激,那樣會復發,而且還會加重。
有生意做,又把精力都用在生意上,邢得兵恢復得很好,因為生意翻身,賺了錢還了外債,心情一好,又認識一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