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貨瓜子,量雖多,但出售價格也就五六塊錢一斤,提成也好,傭金也好,都沒多錢,出于幫忙心理,她還是接了。
受人之托,就得盡力,這和收益多少拉不上關系,她初寒妞愿意,哪怕白幫忙也在所不辭,這就是女孩的性格。
約定每天上午做直播帶貨,下午她會去肉食加工作坊,監督醬制大鵝過程,作為新產品,必須做得好,不然虧了可跟方俊娟沒法交代,畢竟是她單方面做出的決定。
初寒妞的主要任務是推銷,除了做直播帶貨,還在抖音里發了短視頻,同時通過微信群做了群發,是凡她的粉絲都能看到她發的廣告。
同時在鎮內的肉食賣點也上架了,經過這番操作,可謂廣而告之,出貨達到預期,每天加工的醬大鵝都能賣出。
鑒于初寒妞加工的醬鵝,原料是散養的大鵝,口感和味道,獨具一格,回購者居多。
正在初寒妞在肉食作坊巡視時,葉秋腆著個大肚子走來,順便邀請她晚上吃鵝,這些伙伴又多日不曾聚餐了。
拿了一只做好的鵝,送到葉秋家,同時告知白紫云再弄幾個配菜,大伙晚上來他家會餐。
初寒妞:“葉姐,我這兩個月沒來事,我是不是該去開服藥喝喝?”
葉秋:“紫云認識一個中醫博士,他常幫人要方子,我問問他。”
說著,葉秋來到廚房,“紫云,你幫寒妞要個方子,她有兩個月沒來那個了?”
白紫云:“回頭我要了方子,你給她,我的那個中醫博士朋友醫道精湛,人家自己開了一個診所,不預約都看不上。”
又回到客廳,葉秋說,”我跟紫云說了,他要了方子,你就去抓藥,再讓藥房給加工了,是免費的。”
晚上吃飯時,初寒妞拿到方子,看了看,方子有十八味中草藥,三天為一個療程。想著吃上中藥就不能喝酒,她給自己解禁,喝酒時沒有謙讓,幾杯白酒對于初寒妞還是小菜一碟。
早早睡下,朦朧中初寒妞夜游了,她接到一個電話,是牟澤朋友坤旭來的,“寒妞,牟澤生病了,正在醫院住院,他病得很重,他希望在他走之前見你一面?”
初寒妞:“他得了什么病?”
坤旭:“我們單位體檢,查出他得了肺癌。”
初寒妞:“嚴重嗎?”
坤旭:“大夫說是中晚期,多說能活半年。”
初寒妞:“不能手術嗎?”
坤旭:“大夫說手術并不是最佳方案,保守治療還能多活些日。”
震驚異常,初寒妞被嚇醒,“嗨,怎么做這樣的夢?該不是他真的有病了?該不是我的那塊玉佩,它顯了神靈?”
受這個噩夢攪擾,初寒妞再也睡不著了,我都已經刪除他的微信,但手機號還記得,想了想,在手機通訊錄重新加了進去。
“明天我說啥也得給他打個電話,”初寒尋思道,“即便我和他已經結束,關心一下不犯啥毛病?”
第二天一早,初寒妞就撥通了牟澤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牟澤虛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