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初寒妞把她見到的事跟牟澤說了,安慰他道,“牟哥,你安心在這兒調病,喝完一副藥看看效果,那人的癥狀當年比你嚴重都好了。”
牟澤:“我也不小了,我會把控好自己的情緒,這中藥也不難喝,價格也不貴,我先喝一個療程,好在我始終沒有反應,多虧你提早催促我去做體檢,不然等嚴重了,可就麻煩了。”
“那就好,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初寒妞笑著說道。
翌日早,初寒妞和賀亮啟程回河南,走時跟張中醫做了道別。
剩下牟澤繼續在斗穹村,他每天按時服藥,身體狀況逐漸好轉。
漸漸的,牟澤他也適應了鄉下的生活,每天早起會去附近的山上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路過哈爾濱市,他們到松花江岸邊去了一趟,算是游玩了,中午吃了東北的殺豬菜,味道和在家吃的相差無幾。
回到家,一天初寒妞都待在家里,渾身跟散了架,說不上哪疼,就是不想動彈。晚上韋勝派人送來吃的,順便把三個孩子也送過來,周六周日韋依然不上課,他要到鄉下看看他寒妞姐。
作為韋依然的干姐姐,自然也是她的弟弟妹妹的姐姐了。她喜歡孩子,一點也不嫌乎孩子鬧,她讓賀亮到肉食作坊取來一只醬鵝,另外下廚做了幾個菜,晚上要請孩子們改改饞。
既然有菜,總得喝點,一張羅,三五個人湊一桌。賀老倔一家、方俊娟和齊靜啟如約而至,開席時她說,“這次去東北,賀亮幫了我大忙,要是我一個人開車不得累昏在半道啊!”
“寒妞姐,我不累,”賀亮說,“我有票沒車,這回可過了癮了,以后我有錢了,咋也得買臺車?”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金水仙笑著說,“不過買車可不是件小事,你得考慮清楚。”
“我知道,”賀亮認真地點點頭,“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工作,一定能夠實現這個愿望。”
“沒錯,年輕人就應該有這樣的志氣!”賀老倔拍了拍賀亮的肩膀表示贊同。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孩子們也吃得津津有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晚飯后,初寒妞帶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老鷹抓小雞,然后便安排他們洗漱睡覺了。
等孩子們都睡著后,初寒妞和賀亮坐在客廳里聊天。“謝謝你,賀亮,今天真的很開心。
“別客氣,寒妞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賀亮微笑著道,“天也不早,我該回家了。”
初寒妞原來開的面包車停在家里,不如讓賀亮先開著,送個貨,跑個事什么的也方便,怎么剛才沒想起來呢。初寒妞睡下了。
頭一次長途開車,又未得到很好休息,身體始終沒有緩過乏,在酒的作用下,睡了懶覺,幾個孩子早起,見他們的姐姐睡得那香,懂事地任由她睡個夠,餓了就去廚房吃昨晚的剩菜剩飯,令他們上口的是大鵝肉,把每一塊骨頭都濾得干干凈凈,弄得滿手是油。
快中午時,初寒妞睡眼惺忪地問,“韋大胖,今兒怎么公雞不叫呢?”
“姐,”韋依然誠實地說,“現在都快吃午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