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累心也累
萬丈紅塵誰愛誰
燕分飛別問誰
命中不該成一對
癡心人藏著廉價的淚
買了一夜的醉
醉了好讓北風吹
容我放縱這一回……
初寒妞隨著歌聲低聲哼唱,情真真意切切,她的心融入歌曲的旋律之中。
在初寒妞會唱的眾多歌曲中,多數是刀郎的歌,她覺得他的歌很入心,令人心血沸騰,就像在撫慰受傷的心靈。
說來初寒妞也是刀郎的歌迷,他那接地氣的音樂天賦令她欽佩,他這人才華出眾、貼近生活、堅持夢想、真摯樸實、做人低調、文化底蘊、初心不泯、共鳴深厚,令人崇拜,充分彰顯了這位歌神的質樸和純真,那首《2002年的第一場雪》是初寒妞學唱的第一首刀郎的歌,她的整個心都被感化。
“這歌是誰唱的?”金水仙問。
“一個有名的草根歌手,”初寒妞說,你沒聽人唱過《2002年的第一場雪》嗎,當年老火了,我那時可能還沒出生呢,唱起來,老釋懷了。”
金水仙默然,她聽不懂初寒妞話中的寓意,她只知道初寒妞唱歌好聽,而且她喜歡唱的歌一定是一首好歌。
開始登機了,乘客排隊有秩序地往閘口走,只需把機票在一個機器上刷一下。
進入機艙,找到座號,坐下后對照前方的屏幕扣上安全帶,這時空姐來回走動,還在演示一些安全提示動作。
人都上齊,機艙內安靜下來,廣播通知航班馬上起飛,請乘客不要走動。空姐用機上的推車給有需要的乘客提供飲料,有好幾種口味,知會一聲就會倒上一杯遞到手上。
坐在初寒妞身邊的金水仙,緊張得東張西望,手緊緊抓著座位扶手,眼睛不住看一看旁邊的姑娘,有話要說,又欲言又止。
飛機動了,緩慢駛向航跑道,行走的速度慢的讓人著急,感覺轉了好大一圈才就位。
“水仙姨,”初寒妞安慰說,“起飛時噪音會很大,身體有騰空感,幾分鐘就平穩了,你別怕!”
“我……不怕,”金水仙吞吐著說,“有這么些人陪著我,我……不怕。”
“坐慣了就好了,”周墨仁也說,“頭一次坐都會緊張,甭說你是女的,就連男的也會有恐懼感的。”
刺耳的聲響傳進機艙,震得人耳嗡嗡的,懸窗外景物飛快閃過,瞬間飛機離地,傾斜著上揚,一直向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