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參加你們年輕人的酒宴,我好像也年輕了,”沈曉玲站起來舉著酒杯說,“就像我和與冉似的,都一個村住著,是初寒妞的大棚把我和他聯系到一塊,還老來得子,幸福不在早晚,兩個人心和心貼在一起,過得就穩當,就能天長地久,大伙捧個場,干一個!”
啤酒的都干了,白酒的也喝了一大口。
初寒妞拿過白酒瓶,給張與冉添了酒,她自己也滿上一杯啤酒,”張叔,我家的大棚都是你無償幫著照顧的,我才有時間騰出身忙別的,這杯酒我敬你!”
情趣上來,真有喝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客人都走了,家里就剩她一個人,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情感自溢,初寒妞想起了奶奶和爺爺,他們曾是這個家的一員。
來到爺爺奶奶住的房間,自爺爺去世后這個屋就空著從未再住過人,即便韋勝和姜大壯在院里開小吃,晚上住下也不曾住。
如今日子好了,初寒妞有錢了,她名下的營生好幾樁,別的都不算,就每次代言直播帶貨,便可獲不菲收益,加上聯營合作方面及小黃車賣貨獲取的傭金,不是日進斗金,倒也豐盈,她確實是有錢人了。
家里又來了不速之客——「德牧」。在院外連聲吠叫,院里的大黑也呼應叫喚,初寒妞聞聲趕緊出屋去看,「德牧」歡實地撲在杖子上抓撓。
“來了來了,”初寒妞打開問,「德牧」繞開她沖向大黑的狗窩。
成人之美,初寒妞把大黑放出狗窩,任憑兩只狗自己玩耍。
她又回屋做飯,首先給狗弄了肉湯泡飯,分出兩份,端出來喂狗。
看到兩條狗大口吞食,又給雞食槽子填了飼料和水,每天的例行程序工作,完事才是給自己弄吃的。
等初寒妞吃完飯來到院中,兩只狗不見了。大黑,德牧,一連喊了幾嗓子,沒有回音,她心里畫魂了,能上哪兒去呢?
還說主人熟悉自家狗的心思,既然狗夫妻相聚了,該是看看孩子的時候,小德牧就在本村屠起順家,它們定是跑去團聚了?
“屠叔,”初寒妞怎會錯過利用現代通訊工具呢,打過去,“我家大黑和「德牧」是不是去你家了?”
屠起順:“不是你讓它們來的?”
初寒妞:“是它們自作主張,早晨「德牧」自己跑來,我給它們弄了吃的,我回屋才給自己整飯,就這功夫它們跑沒影了,我估摸著去了你家。”
屠起順:“放心吧,它們在院子里玩呢,我還琢磨給它們整飯呢,吃了我就省事了。”
初寒妞:“溫阿姨在家嗎,我去我家大棚,沒看她去大棚干活?”
屠起順:“我家大棚的活都讓我干完了,她這陣子老是迷糊,去醫院也沒看出啥毛病,我就讓她先歇歇。”
初寒妞:“中午到我家吃餃子吧,我去大棚割點韭菜,這茬韭菜老嫩了,吃三鮮餡的。”
屠起順:“看看你姨去不去吧?”
說好吃餃子,割了韭菜,順道初寒妞去了屠家,溫阿姨在炕上躺著,見家里來人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