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念道長:“貧道心向從善,自然愿為各位祈福安康,事業有成,事事皆順啦。”
桌上軒坤是除了啟念道長外年歲最大的,他代表各位發起第一輪敬酒:“啟念道長,常聽寒妞念叨你,今日相見,果真氣度不凡,道氣十足,喝過這杯酒,請為鄙者卜測下吉祥可否?”
啟念道長:“那咱干了這杯酒再說?”
二人對碰酒杯,軒坤先干以示敬意,啟念道長用袖口遮杯一飲而盡。
飲酒后,啟念道長拉軒坤坐到身旁的椅子上,凝神注目:“軒坤老弟,不知我可直言?
軒坤:“請師傅放下介懷,但說無妨。”
啟念道長:“你印堂陰暗,顏面有烏云蔽日,三日之內,恐有血光之災或禍事臨門,你當格外小心才是。”
眾人聽了一驚,屏息聆聽,啟念道長又說,“此乃你人生一劫,無解,但你會有貴人相助,幫你渡過此劫。”
緊張。
這一神情寫在臉上,軒坤立感有禍殃襲來,整個身體在不自覺抖動,他是怕了嗎?
軒坤:“我怎么能自渡?”
啟念道長:“如常。”
軒坤:“你是說我平日里該怎么的還怎么的唄?”
啟念道長:“正是。”
軒坤:“我會失去什么?”
啟念道長:“恐懼,此后你會變得無所畏懼。”
由于啟念道長泄露了軒坤的未來事,使得人們對啟念道長有種神秘感。而素芒是對啟念道長帶有膜拜心理的,正是這位道長點化,他才勇敢地去初寒妞公司毛遂自薦,且一舉被錄用。
最好的敬意就是過去敬杯酒,礙于初寒妞在場,啟念道長不便多說,與素芒碰杯喝了心照不宣的會意酒。
在開啟白酒之前,啟念道長為其開了光,也就意味著每個人喝下的酒是充滿祝愿在里面的,也就是說喝了這酒,等于是收到了一份真誠的祝愿。
酒宴后半程,軒坤沉浸在壓抑之中,他不免有所擔憂,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阮淑芝,他不想因為自己牽累到她。
帶著這種沉重的心情,這酒還能喝好嗎?既然啟念道長說了無解,那就只有自渡了,大不了一死。
該來的總會來,這么想了后,人反倒變得無所畏懼,淡定替代了焦慮,果敢戰勝了畏怯,軒坤有種大義凜然的氣魄。
當晚回到東溝村阮淑芝的家,見到女主人,心中的那根弦松懈了,膽怯得像個惹了禍怕挨揍的孩子:“淑芝,這幾天要發生點事,無論如何不要承認我們好了。”
阮淑芝:“看你說的,怪嚇人的,你怎么知道有事要發生?!”
軒坤:“剛才我不是應邀蒞臨招待啟念道長的接風宴嗎,那個啟念道長親口跟我說的,‘三日之內,恐有血光之災或禍事臨門。’我得罪過很多人,圈子里的人,他們會報復我的。”
阮淑芝:“那這三天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別去,三天過后不就躲過去了嘛。”
軒坤:“災禍是躲不掉的,不過啟念道長說了,我會平安度過,我只是擔心你,記住不要說我們好了,更不要說我們結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