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霹靂,查證后,立決處置,一干人等,解職的解職,開除的開除、調離的調離,幾乎來了個大換血。
冷面包公,不接受任何人說情,也不聽取任何人反悔認錯,這一波操作,把失職犯錯的一并收拾,重新換上新的血液。
唯一一人,算是手下留情,暫未做安排,以初寒妞定義,讓他好好自我反省,如若其另有高就,隨時放人,不做挽留。
被處分停職,無需再上班,馬彬彬問賀亮緣由,他閉口不說。
來到公司,馬彬彬抽空去找初寒妞,想探知個究竟,她多少也猜個大概——賀亮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馬彬彬:“初總,我家賀亮咋回事,她說不用上班了?”
初寒妞:“他沒跟你說?”
馬彬彬:“我不管怎么追問,他就是閉口不言,我跟他急眼,他也不說。”
如此這般,初寒妞把實情相告,不光處理了賀亮,還把牽累到的人全部都處理了,涉及到的人有十多人。
還說什么,不但他被拿下,還連累好多人,多數人都被開家去了,除了那幾個特殊背景的給削了職,換了崗位,保留外,其余的一個未留。
不多會兒賀老倔,來到初寒妞辦公室,他是聽馬彬彬說的,唯獨老子出馬,初寒妞興許能法外開恩。
初寒妞:“賀大爺,馬彬彬都跟你說了我就不重復了,他現在需要自我反省。”
賀老倔:“你不會開除他吧?”
初寒妞:“要是我要開除他,還等到你來找我呀,早就有消息了。身為總經理,貪利忘義,經不起誘惑,竟做有所賣場的事,我成立這個賣場容易嗎,照他那么干,賣場早晚會被他鼓搗黃了。”
賀老倔:“寒妞,你消消火,過后再給他安排個差事,她整天無所事事,游手好閑,馬彬彬不得跟他離婚呀?”
初寒妞:“我不會讓馬彬彬跟賀亮離婚的,我自有安排,總得避避風聲,也算給他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回頭初寒妞把馬彬叫到辦公室,說了她想法,過后她會考慮個地方,讓賀亮有份工作,再給他一次機會,如果再犯類似違規的事,斷然不會再放他一馬。
自被免職,賀亮整日宅在家里,也算有個好心態,埋頭耕耘他的理想:創作小說。他沒有再面見初寒妞,更不會低三下四求她給份工作。
他把他的“遭遇”故事,寫了一個短篇故事,以第三人稱講述他失去總經理一職的過程,字里行間包含自責、悔恨、惋惜和心靈感悟,還有他對自己的不原諒。
好好為他鋪的路,他卻不往正道上走,一個月五千,作為一個中型小鎮的商超賣場,且不說稱呼官職有多大,光說五千的收入也不少了。
短篇故事發表在自己筆名下,但沒有簽約,也就意味著不會有稿費,看的人也會很少,讀者不會對他的落魄感興趣,而是對他如何逆境翻身重新來過,結果他沒有下文。
利用職務之便,撈取私利,蒙騙消費者,此過可大可小,賀亮這一步走得實在欠考量,區區幾萬塊錢,把一個好職位弄丟了,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