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也是心理治療的一種方式,有些時候文字比任何方式都深入人心。
許清珞想好了大致方向,便開始下筆開始寫故事。
等到了中午周聿衡回來在客廳里沒看到許清珞人。
廚房里也沒有傳出煙火氣。
周聿衡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進房里查看,房門被用力推開。
發出聲響,許清珞的思緒被打斷,眼里都是疑惑看著房門口站著的周聿衡。
周聿衡看見到她坐在書桌前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媳婦兒.......
許清珞看到他回來了,連忙抬起手看著手腕處的手表。
時間已經來到中午十二點一刻鐘了。
“遭了!我沒煮午飯!”
許清珞連忙放下手中的鋼筆,急忙站起來跑去廚房。
周聿衡看她著急到小跑的模樣,連忙攔住她,免得她摔了。
“我去煮。”
“你坐著。”
周聿衡把許清珞安頓好,隨后轉身去了廚房燒水揉面。
許清珞也坐不住,進了廚房幫忙。
“上午在家里做了什么?”
周聿衡好奇詢問,他其實是想問許清珞想什么想的忘了做飯時間。
他怕她又在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就寫文章,寫著寫著就忘了時間。”
周聿衡聽到她是寫文章忘記了時間,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是在想別的事情就好。
“以后我直接打午飯回來。”
“大冬天的,你也別下廚了。”
許清珞想了想,她實在是不喜歡大冬天的下廚做飯。
而且一天還要做好幾次,她真的做不來。
部隊食堂的飯菜其實也挺好吃的,而且食材都是真材實料,葷素搭配。
她并不覺得吃中午吃食堂的飯菜有什么不好。
她和周聿衡都不是什么靠省吃儉用養家的人。
自己煮和食堂煮有什么區別嗎?
只不過多花些錢票而已,花些錢票能夠每天少煮一頓飯,許清珞覺得很劃算。
在這方面,許清珞和周聿衡倒是不謀而合了。
“也行。”
許清珞應了下來,兩人簡單準備了個雞蛋面條,吃飽喝足后許清珞有些犯困了。
周聿衡把碗筷收拾干凈,廚房也收拾干凈。
隨后進房間里陪同許清珞一塊午休,周聿衡睡了半個小時便去了部隊。
等許清珞醒來已經是下午差不多三點的事情了。
“咚咚咚........”
家門被敲響,許清珞去打開門,是政委媳婦兒來了。
“嚴嬸子。”
“周團長媳婦兒,我自個做了些腌菜。”
“這不來拿些給你。”
許清珞一聽嚴嬸子是來給自己送東西的,連忙讓嚴嬸子進來說話。
嚴嬸子擺了擺手拒絕了。
“我就不進去了。”
“這份是給你的,我還得給張團長家送些過去呢。”
嚴嬸子是個熱心腸的,平時自家種的青菜啊。
或者是自己做的腌菜,有多的都會分給大家伙一塊嘗嘗。
“嚴嬸子,真是讓您破費了。”
許清珞連忙從衣兜里掏出兩顆水果糖,放在嚴嬸子的手里。
“這糖你拿著甜甜嘴。”
“哎喲!周團長媳婦兒你這是干啥呢?”
“我可不收禮的啊!”
嚴嬸子看到她掏出兩顆糖果給自己,連忙擺手拒絕,眼里都是恐慌。
她家老嚴可是政委,她作為政委媳婦兒可不能夠收禮!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可是會為她家老嚴帶來禍端的。
“嚴嬸子,這糖是我自己隨時帶著吃的。”
“什么禮不禮的?”
“你給我送腌菜,我給你兩顆糖甜甜嘴。”
“咱們作為軍嫂,有來有往才能團結一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