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的話。”張陽青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位俊朗的列車員光是坐在自己對面,就讓暴躁男壓力巨大。
暴躁男三思之后,說道:“你知道怎么去后面的站點?”
被坑過的夏帕蒂,自然很注意這些細節。
所以夏帕蒂有驚無險的躲過這次被規則抹殺的坑。
現在,暴躁男覺得張陽青是老列車員,其實張陽青知道的消息還可能真沒他多。
張陽青雖然也是主動去找暴躁男,可他用高姿態讓暴躁男妥協,反而占據了主動。
最后,他還是說道:“你怎么不問我的行李箱是什么情況?”
而張陽青不繼續問下去,這也很簡單,是因為他也不知道怎么去。
張陽青之所以開場就這么說,其實也不是裝逼,是這其中有一定的規律。
正來說,‘家’肯定會出現在比較靠后的地方,還需要去判斷。
規則可沒說自己有員工餐,而且自己也去不了前面的站點。
這一次怪談能和張陽青作對比的,自然只有特級咒術師夏帕蒂。
而前面的車廂,就能夠獲得更多的消息,或許也知道‘家’在哪。
張陽青神秘一笑,說道:“你故意這么擺,不就是想讓我來問你,然后你好展開話題,你覺得我有這么笨?你在檢票的時候還故意露出你手上同款戒指,生怕我不知道你有問題似得,下次你這么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不要太刻意,傻子才信你這個。”
張陽青這句話看上去是在罵暴躁男,其實已經把現在還活著的所有天選者都罵了一遍。
他倆人的對話,讓大屏幕外所有觀眾都懵逼了。
張陽青如此‘刻板’的在工作,那種壓抑的氣氛,反而轉移到了其他乘客身上。
怪談世界第一個階段,夏帕蒂的表現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
所以在他犯錯的時候,他有一定的資本翻盤。
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還有那挺拔的身姿。
他就這樣被騙成了張陽青的打手。
如果現在問他要去哪,對面反嘴一問怎么去,再掩飾的話就容易露出破綻。
男乘客就是木那的站在原地,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說明他是被規則限制,夏帕蒂肯定不會出手。
暴躁男:“.”
這位列車員的外貌豐神俊朗,帥氣不凡,五官更是猶如雕刻家精心雕刻出的藝術品,鼻梁高挺,雙唇緊閉,下顎線條分明。
而且張天師知道怎么去后面,這不是瞎說的嗎,這你也信?
這趟列車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列車,每經過一些特殊的地點,就會觸發危險的情況,所以想要活到最后肯定需要一些特殊的辦法。
張陽青冷漠的回答道:“那是自然。”
結果顯然就像張陽青所猜測的這樣,他想要去某個站點。
或者說,他肯定在吸引某個特殊群體的注意。
當然,這里只是張陽青的‘猜測’,如果到時候直接能去前面,就當他沒說。
暴躁男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很多疑問,但不知道怎么開口。
一旦認為對方比自己帥,那就說明對方是真的帥。
只有號稱‘一人之下’的拉赫曼看出了些許端倪。
他最大的優勢,毫無疑問就是自身可怕的實力。
可這樣的話,暴躁男就占據了主動,畢竟許多天選者已經表現出需要他幫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