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廢棄精神病院。
這里沒有燈光,沒有電力,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像一塊厚重的幕布,將一切籠罩在壓抑的寂靜之中。
瓊斯站在病房的一角,他的心跳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手機上的電量每少一格,瓊斯的內心就多了一分不安。
不知道張天師什么時候才能回消息,越等待越是緊張。
為了不讓這個精神病醫生察覺自己的異常,瓊斯還裝模作樣的在柜子上這些瓶瓶罐罐里檢查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而腐朽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
可是打開柜子上的瓶瓶罐罐,就可以聞到一股藥香味,似乎又沁人心脾,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吸兩口。
為了裝得更像,瓊斯甚至把一些瓶瓶罐罐拿下來看。
病房里除了瓊斯,自然還有一個精神病所扮演的醫生。
他堵在門口,用陰暗的目光看著瓊斯,嘴里嘀嘀咕咕地說著一些聽不清的話語,時而發出尖銳而又低沉的笑聲,時而陷入詭異的沉默。
瓊斯盡量不去看他,但那種來自未知的恐懼卻像一根無形的線,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心臟。
就感覺,這個家伙隨時可能會襲擊他,因為誰也不知道精神病的情緒穩不穩定。
按照這個精神病醫生所散發出來氣息,瓊斯覺得這家伙要是動手,自己絕對沒有還手之力,哪怕自己身上有武器。
想到這里,瓊斯又開始開小差,他覺得如果自己和張天師互換,或許張天師應該能夠穩虐這個精神病醫生。
保守估計應該是三七開。
精神病醫生三秒被張天師砍成七段。
不過就算他這么估計,也還是低估了張陽青。
巔峰期張陽青真要動手,一秒鐘砍七十段都輕松。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出一些聲音,讓瓊斯混身一顫,把他拉回了現實。
“好,沒?”
哪怕只有兩個字,足以表現出精神病醫生不滿的情緒。
他似乎在催促瓊斯快點給他開藥。
因為瓊斯剛把信息發給張陽青,短時間還沒有得到回復。
他就在想,張天師所在的地方離這里十萬八千里,怎么可能知道這個精神病醫生需要什么。
所以這一關或許應該我自己來?
如果知道這位醫生的精神病得的什么病,然后找到病歷表什么的,或許就能夠知道怎么給他配藥。
當然,瓊斯的想法確實沒有錯。
可在實際的時候,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首先,瓊斯在和精神病醫生沒辦法正常的溝通,精神病醫生只會說那幾個簡短的字,他很難從精神病醫生口中得出他有什么病。
給人一種,精神病醫生好像知道自己有問題,但他又沒辦法表達清楚的感覺。
其次,就算勉強猜到,瓊斯在這個房間里找不到病歷表。
瓊斯估計病歷表這種東西應該在其他房間,他既然曾經是這棟廢棄醫院的病人,這里肯定有治療他的配方。
可問題是,精神病醫生不讓他出去。
最后,也是最大的難題,就算瓊斯找到病歷表,可是他不懂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