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到滿身是血的瓊斯,驚嚇的都不行,全部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divclass="contentadv">因為瓊斯現在的狀態,比中年男子還要可怕。
瓊斯可不在乎這些,他也沒有要救人的想法。
畢竟中年男子為了防止這些人反抗,似乎都讓他們受了非常重的傷害。
就算救出來,對瓊斯的幫助也不大。
作為天選者,冷血不冷血其實不重要,想辦法活下來才關鍵。
瓊斯往里面走了一段距離,由于燈光的原因,里面越來越黑。
掃了一圈,瓊斯好像沒發現有缺胳膊斷腿的人。
就當他覺得這里可能不是自己要找的地方時,他聽到了漆黑中傳來一個沉重的呼吸聲。
這個呼吸聲沒有像女人哭泣聲那么清晰,但是比其他聲音要明顯。
那就說明,這個人估計很強,就算傷成這樣,也沒有其他人那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可里面很黑,瓊斯無法看清楚鐵籠子里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總不能直接打開把里面的人放出來吧,如果不是的話,那么自己豈不是危險?
想了一會,瓊斯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頭,罵道:“瞧我這腦袋,我不是有手機嗎。”
被中年男子折磨久了,他腦子里還是有些混亂。
于是乎,瓊斯打開手機的電筒,看到剛剛呼吸很重的籠子里,確實有一個斷臂的男子。
這男子像‘打坐’一樣的坐靠在籠子里,身上的傷口也非常多。
胸口有幾處不致命但非常可怕的刀傷。
這男的是個平頭,可面部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型,但眼神非常剛毅。
當瓊斯看到他的時候,他也在看瓊斯。
他的眼神充滿著不屑,和對死亡的無畏。
在他眼里,瓊斯應該和中年男子是一伙的。
瓊斯也在觀察他的另一只手,無論從形狀還是大小,好像和自己在咒湖邊緣撿到的斷臂差不多。
為了保險起見,瓊斯開口道:“你是不是去過旁邊那個湖?”
平頭男子冷哼道:“我要不是在那個地方受了點傷,你們還不夠我打!”
這就是他在面對死亡時候的倔強。
可瓊斯卻釋然了,果然是你。
然后瓊斯小心的環顧四周,確定中年男子沒來,就快速的小聲說道:“噓,我和那男的不是一伙,我是隔壁精神病院的醫生,我只是為了打聽消息.”
瓊斯盡可能的在告訴這位平頭男子,他路過咒湖的時候發現了非常奇怪的現象,也就是那個參天張嘴的樹藤,自己是為了潛入附近調查線索,才裝成這個樣子。
然后他掏出藏在大衣里的斷臂,準備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也證明自己在做好事。
可是他還沒說話,平頭男子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眼睛里露出精光。
平頭男子似乎看到了希望,表現可能有些激動,他怕嚇到瓊斯,就深吸口氣,調整下情緒,說道:“尊敬的醫生,剛剛是我冒犯,
只要你把手還給我,我就能夠宰了那個死變態,然后把我知道關于咒湖的事情告訴你。”
這就觸發了主線任務對接的條件,瓊斯肯定把手給他,然后想辦法把他放出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嘎吱’的開門驚現。
下一秒,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開始壓抑起來,死亡的氣息不斷的在蔓延。
哪怕是瓊斯也知道,那個男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