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候宮崎川還是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武道上,根本沒有享受過所謂的天倫之樂。
宮崎川的兒子漸漸長大,娶妻生子。
這時候宮崎川也已經達到了自己所能達到的巔峰。
也明白了所謂的心之力量,所謂的意志并不是拋棄一切就能增強和尋找的。
而這時候,宮崎靜子恰好出生。
宮崎川覺得這是上天提示他,讓他享受人生中最后的美好。
所以宮崎川對靜子很寵愛,一直帶在身邊養育。
宮崎家其余的孩子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他教授了靜子很多的道理和武道知識。
他把自己這一生之中所有的智慧和武力全都教給了這個出色的孫女。
宮崎靜子輕聲說道。
“爺爺曾經說過,當年的太陽國是沒有辦法,不得已為之。”
“您也說過,對于忍魂和風雪劍圣兩位大人很是尊重。”
“但今天似乎談的不順利……”
宮崎川深深的嘆了口氣。
“靜子。”
“這個世界上的事,不是單純的對與錯。”
“他們總是認為我不明白當年的不得已。”
“可實際上,我并不反對他們當年對華夏的入侵。”
“我反對的,只是沒有道理和概念的屠殺。”
“是他們總想著讓大和民族凌駕于華夏人之上。”
“靜子,你只是從爺爺的描述中就能參透當年戰爭的本質,我很滿意。”
“但你從未去過華夏,也沒有見過華夏人。”
“伊藤他們并不知道,其實當年我也在華夏戰場,親眼看著他們的所作所為。”
“那時候,爺爺也見識到了華夏人民的骨氣和韌性。”
“也看到了伊藤和近藤,山本他們毫無道理的屠殺和慘絕人寰的罪孽。”
“我能理解他們的理念。”
“太陽國太小,想要鯨吞華夏,必須采用震懾的方式。”
“再加上華夏的脊梁骨太高太硬,必須打斷他們才能更好的統治。”
“可這不代表要進行無差別的殺孽,更不代表要不把華夏人當人的統治。”
“民族的融合,未必要分出一個三六九等。”
“他們根本就是為了自己的殘忍和發泄尋找借口。”
“殺戮只是為了更好的統治。”
“如果只是殺戮,我不會說什么。”
“可他們呢?”
“虐殺!”
“甚至拿著華夏人當做人體實驗的標本。”
“靜子,你能想象親眼看到一名太陽國優秀的軍人,為了證明華夏婦人肚子中的嬰兒是男是女,于是就拿刺刀拋開肚子嗎?”
“而那時候,那個婦人甚至還活著。”
“你能想象他們想聽嬰兒的啼哭,就把嬰兒扔進煮沸的鍋中嗎?”
“你敢想象在他們侮辱了華夏女人,在她苦苦哀求下依然用刺刀攪碎女人的下體嗎?”
“靜子……我從來都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和戰爭,能用正常和無奈的借口掩蓋和隱藏。”
“我們大和民族本應該是堅定不屈的,是敢于承認敢于承擔的,是勇于犧牲的。”
“可我們卻看到了什么?”
“殺戮為了更好的統治,我贊成。”
“虐殺呢?”
“很顯然,當我們的戰爭順風順水的時候,他們已經忘記了發起戰爭的初衷,只是為了讓大和民族擴大生存的空間。”
“我們用武力震懾了華夏,我們占領了華夏的土地,我們完全可以跟華夏人另類的和睦共處。”
“可他們沒有,他們為了發泄自己的獸欲,做出了多少反人類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