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淑芬見到陳帆,并未表現出太多的熱情,坐在椅子上問道:“我的條件,李向吾應該都跟你說了,你能接受嗎?”
“對于咱們雙方的合作,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否則也不會大老遠趕過來,面對面的跟你談。”
陳帆見包淑芬是這個態度,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說道:“不過在開始談判之前,有句話我必須跟你講清楚,我不知道你跟李向吾之間,是用什么樣的方式相處的,但他的忍讓,只是不希望自己這么久的辛苦付諸東流,并不代表我們的態度!”
“看來他并沒有把我的話帶給你。”
包淑芬聽見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去:“我很明確的表達過,你們不同意我的方案,那么一切免談。”
“如果你是這個態度,咱們的交流的確可以到此為止了,這頓飯我請,你慢用。”
陳帆扔下一句話,隨后撐著桌子起身,直接向門外走去。
包淑芬之前已經習慣了李向吾的遷就和忍讓,此刻看見陳帆的舉動,微微一怔后,開口喊道:“你要想清楚,我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們玩,從這里離開后,我們的一切合作全部作廢!”
“當然!畢竟我也很忙,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在你身上!”
陳帆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包淑芬:“我們的確想要宏業廠,但它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既然在你這里拿不到,我們還可以選擇高宏業!我相信站在他那邊,在你這樣一個愚蠢的女人手里把廠子拿走,要比跟你合作的成功率大得多!”
包淑芬聽見這話,宛若潑婦般地起身,向陳帆質問道:“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陳帆佯裝要走,本就是一種談判手段,所以聽到包淑芬的話,轉頭看向了她:“我們想拿宏業廠,可以用很多手段,但你想要變現,卻只有一個選擇!雖然這個選擇不一定非得是我們,但你仔細想想,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哪個買家愿意幫你做這么多事情?
現在結束合作,我們完全可以找高宏業坦白這一切,雖然貨已經沒了,但我們能劫他第一次,就能劫他第二次,面對隨時可能放冷槍的朋友,我相信他更需要能為他保駕護航,護著他向前走的朋友!”
“你別做夢了!我想要的是錢,但高宏業想要的卻是宏業廠!他把工廠看得比家人還重要,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棄的!如果你們要跟他合作,最終的結果只能是什么都得不到!”
“但我們跟你合作,結局不也是一樣的嗎?”
陳帆面無表情的看著包淑芬:“對我們來說,給你保證金,或者把貨找回來,本身并不是很大的問題!可你出爾反爾的表現,讓我并不認為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這次你能因為貨物的事情找麻煩,誰知道下次又會因為什么樣的原因兩面三刀?”
“讓李向吾去把那批貨找回來,是我們兩個一同商討出來的方案,而且找貨之前我就跟他說過,這批貨算是雙方合作的產物,如果他能拿回來,我會按照市價的一半進行收購,相當于讓出去了一半的利潤,而且之前做這件事,也是為了在離婚的時候,能讓自己多獲得一些有利于自己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