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老東西感覺不到疼。但是,拳腳帶起來的風是真的冷啊。
直冷的那老東西在馬車里不停的搓手、搓胳膊、搓大腿,還搓那玩意兒……
阮昕儀、阮昕優:“……?!!!!”
她們姐妹倆齊齊瞳孔地震!
媽媽咪呀,這是要長針眼的節奏啊!
倆人趕緊飄出馬車,對著車里的浪蕩貨就是一陣瘋狂的輸出。
“這狗日的不要臉!”
“這狗娘養的下賤!”
“這老匹夫傷風敗俗!”
“這老公狗不分場合的發騷!”
“這是把大街當他家了!”
“這下賤貨估計比青樓里的那啥都開放!”
“怪不得能想出那么陰損的主意,感情這老東西就是個純純的老陰逼啊!”
……
兩人畢竟罵人的詞匯量單薄了一些,罵了幾句就有點兒卡殼了。
不過還好她們倆的運氣好啊。
只見,街角正好晃晃悠悠的從黑暗處這里聞聞那里嗅嗅的跑出來了一只體型不小的……黑色的狼狗!
阮昕儀一直都能跟很多動植物和其他生物、非生物做無障礙的交流。
看見這條威武雄壯的狼狗,這不,專業直接就對口了嘛!
“嘖,兄臺要不要過來跟我們聊聊?”
這條通體黑色的狼狗像是收到了召喚一樣,向著左右前后張望了一圈確認情況后,看了阮昕優和阮昕儀的方向一眼。
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就跨著大步飛奔到了阮昕儀的近前。
“啥事兒?老妹兒!這大半夜的你們倆不回家在外面瞎溜達個啥?”
阮昕儀看見這條狼狗真的朝她們這邊過來了,她有點兒開心的沖著狗兄笑了笑,擠出一個苦澀的表情。
“兄臺有所不知,我們是被人害了才會晚上無緣無故的飄出身體,在外面游蕩的!”
阮昕儀看這條狼狗看起來應該是個熱心腸的。于是,就半真半假的跟狼狗說出了她們大半夜還在外面的原因。
黑白,額,影子:“……”
你們倆本就魂魄不穩,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而且,你們辦完事兒就會回去了,給你們搞太穩,人家本地居民以后可怎么辦?!!
“啥?”,狼狗兄一時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它的眼睛在阮昕儀和阮昕優的身上掃了好幾圈后,這才不確定的問:
“你是說,你們倆是被人害的魂魄不穩,才這樣子……的?”
它說著順便還用它長的像踏雪一樣的爪子在空中揮動著比劃了幾下。
阮昕儀立馬楚楚可憐的沖著狼狗兄不停的點著腦袋,一邊的阮昕優見狀也跟著點頭。
好家伙,就她們姐妹倆這點頭的頻率,旁邊要是有個木魚,她倆都能直接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