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剛剛這樣想著,少年就直接一劍過去,有幾個妖獸直接僵在了原地,阮昕儀悄悄的往前挪了一點點,就看到了妖獸身上的一層薄薄的冰層。
咳!還真的被她給猜對了。
還以為他是一個火靈根呢,原來不是啊!
阮昕儀又往符修的那邊挪了挪看著符修把幾只妖獸炸的直接遠去,并冒起了濃濃的黑煙的時候,阮昕儀敢斷定這個人應該是有些火靈根在身上的。
她剛要去祝臨安那邊再看看的時候,符修又在一個妖獸過來的時候手里催動符箓直接就在原地鉆出了一個洞,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那里。
遁地符?
他不會還是一個土靈根的修士吧?
阮昕儀看著那張非常眼熟的符箓,回想了一下那張符箓的特征,她一下子就悟了。
原來她手里的那些符箓大部分都是出自他手啊!
阮昕儀帶著自己復雜的心情又去觀摩了祝臨安的戰斗場面。
只見,他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整體氣色還是很好的。
他一手拿著丹藥瓶子,一手拿著各種各樣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丹藥。
在這些妖獸快過來的時候,他就趕緊把手里的丹藥捏碎成了粉末,在妖獸們的面前做幾個假動作以后,直接把那些粉末朝著妖獸們的腦袋上撒了過去。
他的動作是一樣的,但是他手里每次撒出去的丹藥卻是五顏六色、五花八門的。
剛剛遁地跑過來的符修看到祝臨安的動作都停了一瞬。
行吧,丹宗的人就是財大氣粗,高階的丹藥隨隨便便拿出來就算了,還隨隨便便的捏碎了撒出去。
他非常懷疑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的未來小師妹面前表演這么一手,試圖騙走他的未來師妹。
于是,接下來阮昕儀就看到了這倆人像是在比拼什么一樣,祝臨安撒一把丹藥的粉末出去,他就變著法子的扔各種之前沒用過的符箓出去。
總之,祝臨安只要一有什么動作,他勢必也要跟上。
直到那個少年劍修來到阮昕儀的身邊,敲了敲阮昕儀的小結界被小結界攻擊了以后,他們倆這才發現三個人的戰斗,一個人已經撤出了戰場,現在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阮昕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趕緊把小結界打開了一個缺口把少年劍修給放了進來。
吃瓜組成員加一,戰斗組成員減一。
進入小結界的少年劍修對阮昕儀的小結界很是好奇,在阮昕儀還在觀察另外兩人的戰況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研究阮昕儀的小結界里的內部結構了。
等少年劍修把小結界里面都折騰了一遍后,祝臨安兩人終于把自己眼前的最后一只妖獸給弄死了。
現在終于消停了。
在大部隊都在等待著回去的時候,他們又一路往回走,順便把之前打下來的戰利品都一一收攏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里。
當然,大部分都被他們送給了阮昕儀。
阮昕儀身邊的單青州都快成為一個檸檬精了。
于是,在某一個瞬間,阮昕儀會在不經意間把自己不太能用的上的基礎靈植給單青州分出去幾棵,讓他心里的落差感不要太大。
同時,也換來了另外三人更加賣力的尋找靈植的實際行動。
一直到他們五人快到大家的集合點的時候,他們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給自己的周身施了一個清潔術后,施施然的來到了已經回來的弟子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