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思量了片刻,便壯起了膽子,走到了那石門跟前。
“諸位鬼神教的朋友!在下乃東華太荒一脈,太荒七子之一崔……”
卻沒等崔元說完,鬼戾便冷笑一聲:“不必自我介紹了!本道子沒興趣認識你!”
得了如此赤裸裸的拒絕,崔元嘴角一抽,臉色更是陰沉。
“閣下便如此不給面子嗎?”
“面子?”鬼戾笑得更是不屑:“你算是什么東西,我要給你面子?今日若是你太荒七子其余六個在此,我或許還給他們一個面子,但偏偏是你這么個廢物,你在我這兒,沒面子!”
你在我這兒,沒面子!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遭了羞辱,崔元又氣又惱,頓時面紅耳赤。
旋即一柄三尺長劍入手。
“我崔元好歹是太荒七子之一,豈容你這般羞辱?”
鬼戾依舊不屑:“我可是聽說,原本的太荒七子另有其人,一個鳩占鵲巢之輩,也敢打著旗號四處張揚,可笑!”
崔元臉色更紅,盛怒之下,一劍便沖鬼戾襲去!
“欺人太甚!看劍!”
鬼戾眉頭一挑,眼中閃爍著一縷精芒。
“竟是王級劍!如此好劍,太荒那幾個老家伙卻傳給了你這等廢物,著實是暴殄天物!”
說著,微微抬手,一縷紅光乍現,輕松無比的擋下了崔元這一劍。
而崔元則對身后厲聲喝道:“我拖住此人,太荒弟子速速進入秘境!”
太荒弟子們各自相視一眼
,眼中流露出一份感動。
“崔師兄竟為了我等以身拖住那等強者!”
“我們快些沖進去,不要讓崔師兄的苦心付諸東流!”
卻聽鬼戾厲聲笑道:“想要趁此時間沖陣?癡心妄想!鬼奴,將他們全部殺了!”
“是!”
得令,三大血海境的鬼奴同時出手,朝著一群金身境的太荒弟子掠來。
“啊!崔師兄救命!”
然而此刻崔元被鬼戾所束縛,自身都難保,如何去救他們?
他并不是什么天驕,最多比這群金身境的庸才要強上那么一點點。
他本無什么雄途偉略,只是被封為太荒七子之后,讓他產生了一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錯覺!
他忍不了旁人的閑言碎語,于是各種詆毀顧七,并時刻將太荒七子的虛名掛在嘴邊。
方才之所以腦袋一熱沖上前去,卻也不是真為了這些弟子。
而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丟這個人!
在鬼戾的單手壓制之下,崔元堅持不住,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而與之同時,在三個血海境的屠戮之下,那些金身境的太荒弟子,有三人瞬間殞命。
幾人逃竄之際,忽然見了不遠處的風無塵。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顧七師兄!煙兒師妹……救我們!救我們啊!”
“大家皆是太荒一脈,你不可見死不救啊!”
眼見眾人逃至風無塵的身側,三個血海境的鬼奴回頭看了看鬼戾。
鬼戾一掌拍飛了眼前的崔元,不屑道:“能被這種廢物
頂替的家伙,想必也沒多少真本事,關于他的傳言,看來有不少水分,不必給他面子,他若敢護這群人,便將他一同殺了!”
“是!”
眼見那些個鬼奴氣勢洶洶而來,風無塵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