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巧兒一路罵罵咧咧,回到先鋒營后,慶功宴上的眾將士都已然酒足飯飽,各自回營。
二女只好第一時間來到了風無塵所在的營帳。
遠遠見了二女前來,守夜的兩位千尉連忙拱手行禮:“恭迎二位將軍!”
“免禮!你們中郎將何在?”
“中郎將在帳中休息,請二位更我來!”
此刻,營帳之中,風無塵逼出一道精血,憑空撰寫著一封書信。
自從他數月之前進入秦川,尋找帝后蕓娘開始,他那幾個女人恐怕便一直提心吊膽,他如今脫險,雖不能立馬回去,卻也得與幾女報個平安。
然而剛剛撰寫好書信。
風無塵那強大的感知力便察覺到了門外的來人。
他眉頭輕挑,只能將那本要發出的傳訊暫時收入掌中,端坐原地。
很快,營帳門簾被拉開,千尉大頭領著沐語冰二女前來。
“中郎將,二位將軍來了!”
風無塵有些意外,連忙起身:“這么晚了,二位特地前來,有事?”
“……”
沐語冰糾結許久,在風無塵面前,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被動。
“公主殿下想要拿下應龍峰,需要一支奇兵,替三軍摸清楚應龍峰四周的情況,以及龍脈的所在……”
“需要我去?”
卻不等沐語冰說完,風無塵已然猜到了其接下來的話,便主動說了出來。
“若是此事,你大可不必藏著掖著,我顧七并非貪生怕死之輩!況且……此事若是辦成了,豈不是大功一件
?”
沐語冰輕嘆一記,神色有些不大自然:“若單純如此,倒是好事,只因此計策乃是那儲劍提出來的,除了你,他還會額外派遣一支小隊進入秦川,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得言,風無塵眉頭微皺。
“儲劍?便是那羅凌的靠山?”
樊巧兒憂心忡忡點頭:“是啊!你此前當著他的面斬了羅凌,他只怕是恨上你了,我與語冰猜測,他這次刻意點你前去,恐怕是為了害你!但礙于情勢,語冰又無法拒絕夕顏……”
“情勢?什么情勢?”風無塵不緊不慢,端坐原地,忽的昂首看過二女,問道。
說來倒也古怪,風無塵分明只是一介中郎將,縱然是天王大圓滿的修為,卻也在身份與修為之上,和二女有著云泥之別。
但饒是修為與身份皆是天差地別,但此時此刻,他倒是坐在凳子上怡然自得,而二女反倒站在他的身前,乖乖與之匯報。
這一幕,任誰見了,只怕都會誤會雙方主次關系。
然而最為詭異的是,二女竟對此沒有感到半點兒異常。
就仿佛,坐在她們面前的,本就是什么前輩高人一般。
見二女支支吾吾,風無塵總算察覺到了什么不斷,旋即,不動聲色添了兩張凳子,與二女道:“二位將軍請坐!”
“……”
二女落座之后。
風無塵的眼睛著直勾勾的盯著沐語冰,連她的每一個微表情都沒有放過。
“東征大事,刻不容緩……而應龍
峰乃是關鍵的一處,我又怎能拒絕夕顏?”
聞言,風無塵頓時意味深長一笑。
“果然如此……只怕是帝夕顏為了帝流爭權奪利,皆想先對方一步完成伐魔吧?所以帝夕顏才會棋行險招……這個女人,還是這般喜歡使小聰明啊……”
聽風無塵將情況說的一字不差,二女頓時大驚。
“你怎么知道?”
“你……莫非方才在偷聽我等商議大事?”
風無塵翻了個白眼兒。
“中軍營帳守備森嚴,又有多重禁制,我區區一介天王,如何偷聽?”
“……”
二女仔細一想,倒也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