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塵亦沒想到,連天地書也推衍不出此人來歷。
如此一來,關于此人身份的線索,卻是徹底斷了。
不過風無塵卻也不灰心,反而在他心中,已然有了某個想法。
只見他收了天地書,說道:“不過……我們似乎不需要證明此人是陳太玄,我們只需要證明,太玄天地宮的那位,不是陳太玄!”
一聽此言,望舒秀眉緊蹙:“你想做什么?陳太玄好歹是天帝,你可不要亂來……”
風無塵點了點頭,似笑非笑,正在心間醞釀了什么:“放心,我心里有數……”
望舒本還想說什么。
卻在這時,她心念一顫,似是感應到了什么。
旋即,將掌心一番,取出一枚玉簡,稍一感應,竟臉色大變。
見狀望舒的臉色不對,風無塵問道:“怎么了?”
望舒的語氣有些急促:“烏衣巷襲擊了神蒼天都……很可能是沖著帝心去的!”
一聽此話,風無塵眼神一凜,赫然想起了當初紫幽天的慘烈。
那時,烏衣巷不也是看準帝釋天乃是強弩之末,才大肆進攻紫幽天帝都,逼得帝釋天耗盡心力,從而引得紫幽天大亂。
看樣子,他們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只是目標,變成了神蒼天。
在此之前,蚩千骨正是有所顧慮,唯恐步了帝釋天的后塵,這才決定提前將帝心傳給望舒,以圖一勞永逸。
卻不曾想,烏衣巷便好似是知曉他們的計劃一般,竟趁著望舒離開神蒼天的空擋,提前對蚩千骨出手了!
風無塵目光一凜,思量一瞬,便沖望舒問道:“殿下,你與我說實話,蚩前輩如今到底還剩多少力量?”
望舒對風無塵自有絕對的信任,卻又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眾人,眼中仍舊留有一絲謹慎。
心知女子的顧慮,風無塵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吧,在這里的每一人,都與我有著過命的交情,你若信得過我,便無需防范他們。”
得了風無塵此言,女子才道:“父帝在九帝之中,也算前輩,再加之他修行的千骨神訣會極大程度消耗血脈之力,據我所知,至如今,已然無甚底蘊……所以他已經有數萬年不曾出過手了……”
“也就是說,蚩前輩若是不出手則以,一旦出手,很可能便是與帝釋天一個下場?”風無塵沉沉說道。
其實蚩千骨也好,帝釋天也罷,他們可都是從九帝角逐之中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的超級強者,他們的實力何其恐怖?諸天萬界,鮮有敵手,縱然是衡道眾,也不見得能殺得了他們。
他們唯一的對手,卻是自己肉身與神魂的磨損。
而烏衣巷則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劍指天帝宮。
他們不需要打得過天帝,他們只需要制造混亂,逼得這群幾乎已經到了極限的天帝出手,便可達到目的,可謂用心之險惡。
“不過……如今的神蒼天卻也昔日的紫幽天情況不太一樣,其間高手眾多,僅憑區區烏衣巷,縱然蚩前輩不出手,他們也翻不起什么風浪吧!”
望舒此刻心急如焚,卻道:“情況似是并非這般樂觀,據我收到的消息,敵人的實力遠遠比想象之中更加強大,帝都已經快要守不住了……”
“怎么會……”
這時,白沐云卻道:“你可別忘了,烏衣巷的背后乃是衡道眾……”
“可是衡道眾……”然而話未說完,風無塵的聲音便戛然而止,而是皺起了眉頭,思索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