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之內,某處折疊空間,已然徹底被火焰充斥。
只見兩個身穿肚兜的鬼娃子皆手持火尖槍,腳踏風火輪,斗得正歡。
其中一個神情桀驁而又乖張,每一槍轟出,皆伴隨著陣陣怪笑,那赤色的太虛真火,猶同決堤的江水一般,便沖對方蔓延而去。
其對面那人,雖然與之生得一般無二,招式亦有八分相似,但一招一式間,卻渾然在被壓著打,那太虛真火更是弱了不僅一籌,戰至此處,已然頹勢盡顯。
“哈哈哈……”禍天又是一槍刺出,同時不忘大笑一記:“若是只有這點兒本事,可殺不了小爺!”
話落,禍天又甩出那幾道金環,瞬間在虛空之中化作一個巨大的神將虛影。
無面書生雖然能模仿人之模樣、氣息甚至是一身手段與神通。
但卻復制不了太虛金環這等天道神兵。
面對那巨大神將的攻擊不斷轟下,他只能抱頭鼠竄。
“哈哈哈……哈哈哈哈!”見此一幕,禍天笑得更是猖狂,一時間,竟如同貓戲老鼠一般,也不取了對方性命,只管與他周旋。
二人戰了片刻,無面書生心知斗不過這鬼娃子,躲避那神將攻擊之際,將掌心一握,一道霧氣瞬間將其百丈之內盡數籠罩。
“想跑?給我追!”
禍天一邊兒趨馭著神將虛影,一邊兒腳踏風火輪,沒入白霧之中。
“給我散!”
“呼!”
又見這鬼娃子一口太虛真火噴出,便直接將那白霧驅散八成。
卻在下一瞬。
“鬼娃子!住手!”那白霧之中,風無塵的聲音驟然響起,嚇了禍天一激靈。
禍天定睛一瞧,那白霧散去之后,卻哪里還有無面書生的蹤影,唯有風無塵,正手持長劍,踏空而來。
見了風無塵,禍天用力眨了眨眼睛:“風叔……你怎么在這兒?那衡道眾呢?”
“風無塵”將眉頭一沉,道:“方才我見他釋放出白霧,本欲出手助你,但還是被那廝給逃了……罷了!不必管他,你無礙吧?”
禍天終究是個小孩兒心性,見了風無塵,立馬便乖乖聽話,搖了搖頭,旋即收了火尖槍與風火輪,道:“那廝雖有變化之能,但化出的火尖槍與風火輪不過空有其形,不足為懼……”
說到此處,禍天又想到了什么,忽的一偏腦袋,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方才收起的火尖槍,卻又重新出現在了掌間。
“嘿我說……你不會是方才那衡道眾變的吧?”
“哼!”風無塵輕哼一聲,旋即爆喝一記:“劍來!”
話音剛落。
“呲吟!”
便見其一身劍氣沖天,掌間,身子周圍,亦多了百把飛劍。
“你這鬼娃子,連我的身份也敢懷疑?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當初風無塵降服禍天可是用的強硬手段,每少讓他吃苦頭。
故而至如今,這鬼娃子也對風無塵有一種打心底的畏懼。
如今見其發怒,哪里還敢再多話?
當即笑道:“嘿嘿……我哪里敢懷疑你啊?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哼!”風無塵面露微笑,旋即收了飛劍,便道:“龍淵其他人都被困住了!你跟我來,速速找到出口再說!”
“好!”
風無塵轉頭之際,嘴角卻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而禍天卻全然不知實情,只管傻乎乎的跟著對方走去。
然而剛至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