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溟眼中滿是驚恐,連忙用盡了全身力氣,掙扎道:“老祖……老祖饒我……我……我不會說出去……”
烏候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不會說出去?呵呵……老祖我要做的事情關乎性命,我可不能留下隱患。”
說罷,其掌間驟然發力。
“老……”
“噗!”
卻還不等烏溟繼續求饒,一股巨力自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其頭顱瞬間便化作了血霧。
將烏溟的尸體隨意扔在身側,烏候又沉沉嘆道:“別怪老祖心狠!只有殺幾個人,我才能與烏家徹底撇清干系,烏家的血脈,才能繼續延續下去!”
說罷,烏候心念一動,便消失在了原地。
離開赤鑾殿后,烏候朝著與秦羽約好的方向,一路疾馳而去,但不知為何,一路往前,他心中竟有一種不祥預感。
他回頭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大荒,卻又咬了咬牙,繼續趕路。
如今的他,已經再無退路!
十萬里的距離,對于尋常天人而言,何其遙遠?
但是對于烏候這等修為的強者來說,卻也不過片刻功夫。
只見在一片死寂的虛空之中,秦羽正端坐一處廢棄的大陸之上,等候多時。
“你來晚了!”秦羽淡淡開口。
見到了秦羽,烏候才松了口氣,回答道:“出了些狀況,料理了些許首尾,已經搞定了……走吧,只要離開了大荒,天下之大,你我兄弟二人,何處去不得!”
秦羽沒有回話,起身之際,已然催動身法,落至烏候面前。
“只怕是走不了了……”
“嗯?”烏候輕咦一聲,意識到了不對,驟然昂首。
然而不等他反應,秦羽竟早就醞釀起了攻擊,一掌沖他轟來。
“你!”
烏候面色大變,驟然催動防御神通。
怎奈何,他今日下午方才中了風無塵一劍,內傷未愈。
如今又正面硬吃秦羽全力一擊,如何承受得住?
“轟!”
便聽一聲巨響,便見烏候的肉身已然朝著身后的虛空飛去,一臉撞碎了數座殘破的大陸,方才停下。
“噗!”烏候單膝跪地,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
但是事到如今,他卻沒有時間去問對方為什么。
他猛的催動修為,使出渾身解數撕裂了空間,慌忙遁走。
怎奈何,他穿過萬千空間亂流,落地之后,卻仍在原來的虛空之中。
“怎么會這樣……你……”
這時,只見在他周圍的三個方向,三道金光乍現,離他越來越近,最后,化作了三面黃旗。
“三才杏黃旗!”
見了此旗,烏候臉色驟變,剎那間,猶同泄了氣的脾氣,癱軟在地。
下一瞬,四面八方的虛空之中,又有無數身影乍現,一眼瞧去,皆身披赤甲,腳踏天馬,竟是不知數量的赤焰鐵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