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太玄掌間黑氣不斷注入,那神鐵發出陣陣嗡鳴。
聲波四散,詭異的是,方圓百里之內,除了另一個陳太玄以外,所有的永夜尸傀都在瞬間化作了齏粉。
一招肅清了萬千尸傀,陳太玄收回了玄鐵,凌空而立,與對面的陳太玄對視良久,才喃喃開口,嘆道:“昔日你我陰陽二分,你為陽,我為陰,你為善,我為惡……如今為何反而是你使著生靈涂炭?而阻止你的,卻是我?”
面對陳太玄的質問,那已經化作了永夜尸傀的閃身自是一言不發,只醞釀起了手中陰陽。
見狀,陳太玄再度一嘆:“也罷……即是本帝留下的麻煩,便由本帝親自解決吧!”
話落,陳太玄將手中玄鐵一掄,便朝對方的尸傀陳太玄攻去。
“前輩小心!”眼見陳太玄欲有強攻之意,武云鶴連忙出言提醒:“他那陰陽大道可借力打力,以柔克剛,不可硬來……”
陳太玄卻對武云鶴的提醒充耳不聞,只道:“本帝需由你來提醒?這世間又能有何人比我更了解他?”
此刻,陳太玄手中神鐵已然與尸傀的陰陽相接。
武云鶴暗自捏了把汗,正以為對方會與他的下場一般無二之際。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尸傀的陰陽掌罡與那玄鐵相觸的一瞬,玄鐵之上黑芒大作,竟將那道道暗勁盡數化解。
反而是那黑衣人化守為攻,掌間一道陰陽乍現,轟向對方胸口。
“噗!”
又是一聲悶響,尸傀陳太玄身化陰陽,暴退而去,在這一掌之下,竟毫發無傷。
緊接著,他又調動了身側的弈天棋,布下陰陽棋局,將陳太玄困在其中。
見狀,陳太玄眉頭微挑,輕聲喝道:“玄兒!白兒!數萬載未見,可是不認得本帝了?”
這般語氣頓時讓弈天棋大驚失色。
“嗚嗚嗚……是老主人的聲音……老主人,你老人家終于回來了!”
“怎么有兩個老主人?”弈天白懵懂問道。
弈天玄卻是已然看透了其中玄機,說道:“笨死你得了,操縱我們的這個老主人沒有意識,如提線木偶一般,只怕是那登天古路上的尸身被人煉成了尸傀!后面出現的這個,才是真正的老主人……”
“哦……那我們幫誰啊?”弈天白更加的暈了。
弈天玄頓時哭喪著臉:“幫誰?能輪得到我們來決定嗎……老主人,這尸傀身上有你昔年因果,從而可以操縱我們,你可不要怪我們啊!”
陳太玄輕笑一記:“呵……你這小子,還真是高看爾等,就憑你們,還想困住本帝不成?”
話落,陳太玄劍指一并,已然催動陰陽大道,強行將陣中黑白逆轉。
“破!”
隨其一聲爆喝。
“嘩啦!”
只見那對于武云鶴而言,宛若天羅地網一般的棋局,竟轉瞬既破。
這一幕,頓時讓眾人傻眼。
“居然強行逆轉了陰陽棋局!此人到底是誰?”
“方才那弈天棋稱他為老主人,他又自稱本帝,莫非他才是真正的太玄帝君?”
“不……不……若那尸傀是假冒,又怎么可能操縱得了弈天棋?”
“……”
眾人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兩個陳太玄已然再一次戰在了一處。
這二人本就是陰陽二分,皆修行陰陽之道,一人有尸傀之身,不死不滅,一人又有太虛神鐵,此刻一戰,倒也勝負難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