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風無塵的態度,凌姍姍頓氣不打一處來,于是面帶嘲諷的說道:“成了劍修又如何?劍修出手,卻不用劍,你們不會是已經窮得連一把劍都買不起了吧?”
風無塵冷冷回道:“的確是窮,你拜入扶搖宮,已然三載之久,世子供奉,折算成紫靈晶,也有每月十塊,三十六個月,我每月給你一半,一百八十塊紫靈晶……相信已經可以買一柄不錯的道劍了!只可惜,都被我用來喂了狗,還是一條白眼兒狗……”
聽風無塵含沙射影,將她比喻成白眼兒狗,凌姍姍頓時大怒:“風子瑜!你不要太過分!當初那些資源可是你心甘情愿給我的,我有問你要過一分一毫么?你憑什么將你們現在的窮困都推到我的身上?”
“呵……”風無塵冷冷一笑:“還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那我是為何要將那些資源給你?你心里沒點兒數嗎?當初可是你親口答應,只要我將拜入扶搖宮的名額讓給你,三年之后,你便回來與我完婚,但現在呢?”
風無塵的言語句句誅心,讓凌姍姍已然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當初之時不過是你乘人之危!我亦是年少無知才會被你哄騙,做不得數……”
“我乘人之危?”風無塵瞬間拔高了音調,怒聲喝道:“凌姍姍,當初是誰跟狗一樣在我面前,搖尾乞憐,才讓我將拜入扶搖宮的名額給你!現在你攀上了高枝,便都忘了?人啊,最讓人瞧不起的不是自甘墮落,做了婊子,而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
這一刻風無塵的語言攻擊性赫然已經拉滿,宛若方笑韓附體,什么難聽撿什么說,一時間,竟說得凌姍姍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而在凌姍姍的身側,一男一女亦是神色各異。
那身穿旗袍的女孩兒偏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盯著風無塵。
而那男子則是臉色稍沉,連忙攔在了女子身前:“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姍姍師妹出言不遜!”
風無塵打量男子片刻,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問道:“你就是張子陵?不像啊……扶搖宮張家小輩,就你這逼樣?”
此言入耳,那男子更是被氣得發抖:“瞎了你的狗眼,我乃扶搖宮真傳弟子——陳少杰!”
“哦……”風無塵意味深長道:“不是張子陵,那便是張子陵的狗腿子?還是說,你也是這個女人的舔狗?嘖嘖!若是前者,我不勸你,畢竟當人當狗,是你自己選的;要是后者嘛……我可得勸你一句了,人家現在攀上了張子陵,哪里看得上你啊?她縱然是被張子陵給睡爛了,也輪不到你啊……”
“啊!我殺了你!”
陳少杰的確是張子陵的狗腿子,但是同時,他也真的對凌姍姍有好感,只是平日里礙于身份,不敢表達,只能默默在女子面前表現,以求對方能多看他一眼。
直至今日風無塵的一席話,讓他徹底破防了。
見陳少杰已然徹底紅溫,風無塵戲謔一笑,掌間已然醞釀起了一團混沌之氣。
眼看陳少杰便要作死。
卻在這關鍵時刻。
“等一下!”凌姍姍卻忽的攔住了陳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