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義從本就是令行禁止的強兵,區區強弩,自然嚇不退他們,袍澤的鮮血反而將他們所激怒。
再加上嚴綱的命令,讓擠在界橋上的白馬義從速度都隱約快了一截。
然而面對著怒火沖天的白馬義從,麹義的臉色依然平靜如常,以目為尺,估算著白馬義從的距離,再喝。
“乙,放!”
半蹲于地的先登死士手指亦隨之一動。
“砰砰砰砰!!”
又是一連串的強弩聲音炸響,將沖在最前的相鄰數十步內的白馬義從盡數射倒,不少尸體直接便無力載倒入漸漸斷流的清河之內。
這一幕莫說是嚴綱,就連還在后方的公孫瓚眉頭也是緊皺。
距離的原因,讓公孫瓚只能聽到強弩聲響,但卻是看不清細節。
嚴綱隱約察覺到不對,但開弓焉有回頭箭。
五千白馬義從前仆后繼地擠入界橋之內,就連步卒想要調轉方向都不是易事,更別說是騎兵了。
然而,嚴綱很快就聽到了第三波強弩響聲,令嚴綱的心神一顫。
‘袁軍所準備的強弩再多,也應……應該沒有了吧?’
“砰砰砰砰!!!”
第四波……
第五波……
一波接一波響起的強弩,讓嚴綱如墜噩夢。
終于,原本在中段的嚴綱沖到了最前方,完全看清了先登死士所擺出的陣勢,終于明白了為何袁軍所準備的強弩似是沒有盡頭。
八百先登死士分為三層,輪番釋放弩箭,再在間隔中輪流填充。
倘若是平原,白馬義從可以將馬速提高,先登死士的這種法子未必管用。
可界橋的寬度有限,根本就不可能讓白馬義從可以放開地跑。
‘過不去!’
嚴綱下意識地勒馬,腦海里浮現出這個念頭。
只是,還不等嚴綱高聲大喝制止白馬義從繼續前進,又是一波弩箭釋放而出。
嚴綱奮力舉起兵器護住混身要害,腹腔卻還是不可避免地中了一箭,甚至弩箭在突破甲胄后,還近乎從血肉中完全穿了出去。
劇烈的疼痛,讓嚴綱的意識近乎模糊,無力地趴在馬背上,用盡著身上最后的力氣,大呼。
“勿強沖,后退!放箭!!放箭!!!”
重復兩聲過后,嚴綱怒睜著雙目直直地看著麹義的方向,流露出滿滿的不甘。
‘主公橫掃河北就在今日,我竟不能親眼目睹……’
嚴綱臨死前的大呼,令原本前仆后繼地往前擠著的白馬義從產生了明顯的混亂。
人擠人,馬擠馬的情況下,實質上后方的白馬義從根本就看不清前方具體發生了什么。
只知似乎有強弩阻礙,所以遲遲都沒能沖過去。
更重要的是,諸多原本協助嚴綱傳達命令的親衛也是隨之陣亡,讓嚴綱的命令根本就沒能準備傳達出去。
一時間,距離嚴綱比較近的前方白馬義從下意識勒馬止步,后方的白馬義從卻還是不斷往前擠著。
目睹著界橋上的白馬義從出現了明顯的混亂,麹義當即令四百先登死士原地壓陣。
旋即,麹義親率著四百先登死士主動踏上界橋沖著白馬義從而去,高呼道。
“先登死士,向死而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