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別……咳……別喊了,賢弟……我在這里。”
文丑大喜過望,連忙上前將顏良從水中拉了出來,喜極而泣地說道。
“幸得大兄無恙,真乃上天庇佑也。”
“倒也不全是上天庇佑,是繩索斷裂之際,我以長刀插入土中,方才沒有被激流瞬間沖走,否則怕是兇多吉少矣。”
顏良有些僥幸與后怕地道了一句后,看著那以著滾滾之勢以著下游沖去的清河,興奮地說道。
“不過主公有清河之助,必定能大獲全勝!”
旋即,顏良咳出了幾口嗆入肺管子的水,舒坦了些許后,才讓親衛再綁著繩索下水將自己的兵器撈出來。
……
水,往往越是堵,便越是洶涌。
清河,亦是如此。
即便經過了五十里的緩沖,依然以著比平時洶涌數倍之勢沖刷而至界橋。
這清河激流來得太快了,比郭嘉預料得要快,更是完全超乎了公孫瓚的預料。
以至于瞬間就吞沒了大量還在河床之中的幽州騎兵。
這一幕,看得公孫瓚目眥盡裂,難以置信,整個人甚至在戰場上愣神,氣得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與之相對的,則是袁軍的士氣大振。
麹義更是興奮得大呼道。“公孫賊子,汝已中我家主公妙計矣!幽燕騎兵再勇,可敵滔滔江水乎?”
“爾等……爾等……”
公孫瓚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氣急攻心下,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今日注定爾要命喪于此!”
麹義趁機再度提刀朝著公孫瓚沖去。
這一次,公孫瓚就仿佛心氣瞬間被清河河水也跟著沖沒了似的,頭暈目眩之下,面對著麹義的攻勢可謂是節節敗退。
不僅僅是公孫瓚,而是整個界橋南岸的局勢都在飛快地往著袁軍傾斜。
清河河水這一沖,怕是瞬間帶走了兩萬余幽州騎兵,對于公孫軍的士氣打擊更是嚴重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大量已經上岸的幽州騎兵,也是再無戰心,開始出現潰逃之勢。
而被麹義與高覽合力牽制住的白馬義從,更是被袁紹指揮騰出手的步卒開始從左右兩面開始合圍,意欲將這一支白馬義從也徹底殲滅在此地。
界橋之上,同樣也是亂做一團,大量士卒爭相往后逃竄,甚至相互間大打出手將袍澤擠入清河之中。
亂!
大亂!
至此,公孫軍可謂是敗勢已定。
就連公孫瓚也是面露絕望之色,神不守舍,被猛攻下三路的麹義趁機一刀削斷了胯下白馬馬腿,重重地摔落在地。
而麹義見狀,眼中流露出興奮之色地朝著公孫瓚撲去。
驟然,一聲尖銳的破空聲轉瞬而至。
麹義久經戰陣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原地一頓的同時,一根箭矢從他的面門前擦過。
下一瞬,還不等麹義從死里逃生中回過魂來,急促的馬蹄聲飛快靠近。
趙云伸手將倒地的公孫瓚一把撈了放到馬背,關切地問道。
“公孫將軍可有何處負傷?”
趙云一邊問著的同時,一邊隨手一槍朝著似要上前阻攔的麹義捅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