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站在講臺上,面對臺下的人群群起而攻之,一副氣勢洶洶,要把他攆下臺的模樣絲毫不怵。
相反,這些人的激進正合他意。
他勾了勾嘴角,對眾人道。:“有問題能直接說出來,所有問題開工前解決,這一點就很好。
現在,既然你們覺得我來當這個領頭人不合適,學識能力不夠強,那你們要怎么證明這一點?”
說到這里,夏黎輕笑了一聲,視線落在剛才那個帶頭反對她當總設計師的青年臉上,神情盡是漫不經心的不以為意。
語氣有些欠欠的道:“說我在武器方面的能力不行,你們的能力就很行?
再怎么說我也是雷空的弟子,無論我怎么樣,在武器這一領域里,也比你們強。
有我師父教我那點家底兒,就算不靠我師父,超越你們足夠了。”
在場所有人除了夏所長以外,就沒幾個人知道夏黎的真實身份是雷空。
這話聽到不知道夏黎是雷空的人耳朵里,無疑就是約翰洛克一個哲學家跑到頂級物理研究室里,叫囂著我和牛頓是好朋友,我的物理能力就比你們強,絕對能管轄好你們的工作,你們以后必須聽我的。
尤其是還用她那種漫不經心,一看就平等的瞧不起在場所有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讓人窩火。
原本看在雷空的面子上,覺得雷空能做夏黎的后盾,這邊最高領導人讓夏黎來做也不是不行的那些人,聽到夏黎那句“就算不靠雷空,超越你們也足夠了。”這句對他們近乎于蔑視的話,心里那股怒火也頓時就燃了起來。
“夏黎!你不要太過分!
你一個搞計算機的,就算學了一些與武器相關的知識,就當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了!?
知識是需要積累的,你覺得你在武器方面,能比得過在場的這些在武器方面,研究了幾十年的老一輩科研人員!?
你這種說話方式太不尊重人了!”
知識是需要積累的,人把精力放到一個領域里,就很難再把精力放到另外一個領域里,并把另外一個領域學到頂級。
尤其是他們聽說夏黎在南島那邊當了那么多年兵,還在戰場上待了5年。
她現在一共才多大?
不滿30歲的一個年輕女同志,就算從出生開始學習,又能把多少的領域學的透徹?
更遑論,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夏黎從初中開始才接觸雷空同志,在10年前去南島之前,也并未表現出在物理方面有什么卓越的建樹。
她學習這些頂級的知識,一共才花了多長時間?
怎么敢口出狂言,比在場所有人都強?
那些老一輩的科研人員可是研究了幾十年武器的人,說是一句國寶級科研人員都不為過。
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這一想法讓在場大多數人都達成了共識,紛紛起身,指著夏黎就激情輸出。
“我不服!”
“你這樣太武斷了!”
“沒有你這么猖狂的人,不要太小看武器學!”
這種譴責夏黎的話此起彼伏。
夏所長站在后臺窗簾幕布后,急得一圈一圈的團團轉。
想上前給夏黎解圍,可又有夏黎剛才的暗示,他怕打亂夏黎的計劃,一時之間不好上前。
躊躇間,簡直心如刀絞,恨不得上臺幫夏黎講話,把那些人安撫下來。
開工第1天,總設計師就把所有的科研人員放在了對立面,兩方恨不得打起來,接下來的工作要怎么進行?
以后一起合作的時候,都因為關系不好,沒辦法當面進行討論,互相厭棄到傳紙條飛鴿傳書嗎?
這簡直太離譜了啊!!!
后臺的眾人急得夠嗆,站在前臺的夏黎,看到臺下眾人這積極向上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忍不住真實了幾分。
果然這個年代的人就是渾身熱血,積極向上。
放在后世,怕領導給自已穿小鞋,也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幾個敢這么正面硬剛的?
后世的孩子都太聽話了啊。
見證人的怒罵聲愈演愈烈,夏黎抬起手,對講臺下的眾人微微一壓。
很顯然,西南軍區第一母老虎的稱號,在大家心里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