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
蘇寒看著冰霜大帝：“我的母親蕭茜……她到底是什么人？”
“母親？”
冰霜大帝搖頭一笑：“你，沒有母親！”
“什么？”
蘇寒眼瞳收縮：“我是從蕭茜腹中出生，難道她不是我的母親？”
“蕭茜并非生靈，你的出生，也不過是期滿宇宙的一種手段罷了。”
冰霜大帝再次搖頭：“至高本就是大道奧義孕育而出，與這些宇宙種族截然不同，如果非說你有母親，那你的母親，就是大道奧義！”
“不可能！”
蘇寒神色略顯蒼白：“那蕭茜如何解釋？她難道就是大道奧義？”
“對！她就是大道奧義的化身！”
冰霜大帝解釋道：“至高輪回，終究需要一個合理的輪回方式，你怎么不想想，蕭茜來這宇宙中走了一遭，卻為何無人能將其記住？景萬鴻那般癡迷于她，卻除了她的名字之外，也遺失了關于她的所有記憶。”
“這并非蕭茜刻意為之，而是至高之下，無人能夠接觸到大道奧義！”
“也就是你的存在，還能讓景萬鴻記住蕭茜的名字。”
“待你徹底恢復到至高的那一刻，或許景萬鴻連‘蕭茜’這兩個字，都會隨之忘卻了。”
“那您呢？您為什么能記住蕭茜？”蘇寒立刻追問道。
“我？”
冰霜大帝那沉穩的臉上，掀起一抹苦笑。
這一次，他沒有自稱‘朕’。
“我之所以知曉這些，是因為蕭茜想讓我知道，并且也希望能通過我，將這一切都傳遞給你。”
“等你恢復到之后，或許我對于這一切的記憶，將會忘卻的比景萬鴻還快。”
還有一句話，冰霜大帝沒有說出來。
前提是——
那時候，我還活著！
“蘇寒啊……”
不容蘇寒多想，冰霜大帝便語重心長的開口。
“你若相信朕，那朕與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你若不相信朕，那接下來的時間里，宇宙將會如何，隨你心念抉擇。”
“你終究不是這個宇宙的生靈，也理解不了朕對于這方宇宙，所付出的無盡心血。”
“你不想讓更多人因此而死，朕同樣不想。”
“但你要知道……”
“必須要有人死去，才能有更多的人，有機會存活！”
說到這里，冰霜大帝輕輕揮手。
艙門忽然打開，蘇寒被那股大力，硬生生推出了艦倉。
“做好準備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不管宇宙四部是怎么做的，狂獸一族將會首先爆發。”
“宇宙四部想要你的命，兇神想要你的至高圣體，開天至尊想要你的至高之位！”
“你便是為了你自己，這場紛爭，你也必然要卷入其中！”
……
或許是還沒到那個層次吧！
總之。
蘇寒回到鳳凰宇宙國的宇宙戰艦上面之后，想了足足百年時間，卻還是沒能將冰霜大帝的話，全部理解透徹。
也或許，他已經理解透徹了，只是依舊不敢相信。
“朱雀。”
沉默了百年之久，蘇寒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