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輕咳一聲,“蒙德的事就讓蒙德人自己頭疼去吧,自由之城理當如此。”
鐘離拿起茶杯,微微一笑,“自是待堂內事務處理完畢才會出來,與老友們小聚片刻。”
留云夾了一筷子菜給珩淞,“漱玉沒你想的這么脆弱,倒是你,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縱然是仙家,也應注意勞逸結合才是。”
赫彌那斯將一杯酒放珩淞面前,“我身體好得很,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恢復了,跟那位叫蘭巴德的老板打聽椰炭餅怎么做時順帶還品嘗了一下須彌的冷浸蛇酒,味道其實還可以。”
聞言,珩淞和鐘離同時側目看向他。
赫彌那斯一頭霧水,“怎么了?怎么你們都這么看著我?”
他說錯什么了嗎?這倆老家伙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
珩淞的嘴角抽了抽,“我能確定你那時候的舌頭肯定還沒完全恢復正常知覺……”
作為她的酒友,赫彌那斯對酒的偏好還是跟她很接近的,而在珩淞這種喝慣了璃月蒙德的酒的人這里,須彌的冷浸蛇酒味道還是有些過于獵奇了。
鐘離的表達倒是委婉含蓄了些,“牧歌之城的蒲公英酒味道不錯,或可一試。”
珩淞附和,“鐘離說得沒錯,對酒鬼這種生物而言,蒙德可以說是圣地一般的存在。有空你可以去蒙德城逛逛,不認路就讓溫迪帶你去,他還能給你推薦些蒙德的佳釀,有他在你也不用擔心被無良酒商坑。”
畢竟這也是個剛復活,原來的地盤又早已深埋地底千年,所以現在一沒摩拉傍身,二沒家底給敗,只剩下點手藝還能拿出來賺錢的小可憐,要是再被無良商家坑那還真是雪上加霜了。
溫迪:“欸嘿,歡迎來蒙德做客。”
提起這個,珩淞又想起來一件事,眨了眨眼睛,目光真誠而無害地看向赫彌那斯,“小赫啊……”
又一次聽到這個稱呼,赫彌那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你正常點,我害怕。”
自己這位酒友還真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再說這又沒有外人,怎么說話還這么陰陽怪氣的?
珩淞也不惱,依舊笑瞇瞇的,“這不是提醒你一下,當時海燈節我說只要你幫忙救下胡堂主,我就出錢幫你找個住處的事兒,你還記得吧?”
赫彌那斯回想了一下,確認的確有這件事,點了點頭,“嗯,還記得,怎么了?”
“當然是兌現諾言咯。”珩淞攤了攤手,“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是你自己去看房子,搞定手續然后找我去結賬;或者你不想一直待在同一處地方,我也可以給你一筆足夠豐厚的摩拉,這筆摩拉隨你支用,不傷天害理我就都不會管你做了什么,但摩拉花完之后我也不會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