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民生,永樂初期還在大力減免賦稅,國家很難完全養活這么多的軍人。于是乎,逼得軍人帶著家眷在駐扎地,每日都還要抽出時間來種地做活,填補軍需。
別笑話林川當初的月俸五兩了,夜不收干的都是有今天沒明日的活計,妥妥特種部隊待遇,這5兩已經超過了大明95%以上的士兵收入。
而官員的俸祿也是被朝廷壓榨到了極低的狀態,可謂苦一苦官員,富一富百姓。你說官員貪腐?當然,任何朝代都不可能沒有貪官污吏,這就是權力的副產品。
但明朝從開國皇帝朱元璋起,實行的就是重典嚴律的高壓政策,還有錦衣衛在暗中虎視眈眈的稽查。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甚至禍及妻兒。
久而久之,官員也要活路,自然也開始悄悄融入到商業之中,靠做些買賣貼補家用,這已經成為了心照不宣的事情。
三日后,午夜時分,一支從京師趕來的馬隊風風火火地沖到了燕王府,身披黑袍的人影敲開大門,迅速走了進去。
來人以為隱藏得很好,其實,當他們進城門時,就已經被林川安裝的隱藏攝像頭給盯上了。
透過黑袍包裹的身形,可以判斷,來人正是當朝太子監國——朱高熾。
他的職責是坐鎮京師,處理每日全國上下數百封折子,保證權力機關的正常運轉。能讓他丟下國事,親自前來稟報父皇的,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你沒事跑順天來干嘛?折子都寫完了嗎?”身著明黃寢衣,只披著一條披風的朱棣,在書房接見了太子。
“父皇,恭喜您大勝而歸,兒臣給您請安了。”200多斤的朱高熾自己穿鞋都費勁,更別說磕頭請安。
“起來吧,你別摔那了,可沒人扶得了你,坐著說話。”朱棣看著自己的胖兒子,是又好氣,又好笑。
“謝父皇,其實兒臣這次前來,有一件十萬火急之事需跟您老請示。”朱高熾直奔主題。
“我讓你監國,給的就是文武百官的生殺任命大權,還有什么事需請示我?”朱棣已感到了不妙。
朱高熾欲說話時,還特地看了眼房門,確認鎖死了才說道,“爹,咱們家有大賊!”
“大賊?”朱棣不解。
“河間長蘆都轉運鹽司,藏著竊國之賊,其私鹽倉儲量極有可能媲美官倉。如果我沒估算錯,他們一年最少可偷逃鹽稅近五百萬兩。”朱高熾剛說完,朱棣頓時面露猙獰。
“好大的膽子,這群小吏真是不知死字怎寫?立刻調配錦衣衛,給我把運鹽司的所有人都給抓起來,打到他們吐出每一文錢為止!”朱棣的高血壓都快給氣發了。
要知道他這皇帝,在外沖鋒陷陣,不計生死地守衛邊疆,后面家里竟然藏著這么大的賊子,偷自己的骨血,這是何等的氣人。
別說誅殺十族了?就算殺光他們這姓氏,朱棣也覺得不解心頭之恨。
“萬萬不可,父皇,此案很有可能成為大明第一案,錦衣衛雖好用,但他們一出動立刻就會打草驚蛇,要是嚇跑了幕后主使,我們就很難將附著在鹽運上的賊子們一網打盡了。”朱高熾連忙否之。
“不動用錦衣衛,你想讓刑部,大理寺,還是都察院督辦此案?”朱棣疑惑道。
“其實,爹,我想跟你借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