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是當初在第五重天里也能使用以太手環,33年的光景訓練下來,應該也不會比會長差上多少了吧?
劉一手自然明白以太禁術是個好東西,但一聽說用這技能扣命,又有些猶豫。畢竟在學習的過程中,也是要他拿命去換的,一個操作不當,雞兒修好了,快活不了兩天又要死了,似乎也得不償失。
“話說你那什么森羅萬象,雷霆啥的禁術亂放,你還剩多少命?”劉一手算是說了一句人話,擔心起兄弟來。
“姚廣孝幫我算過,說我是長壽相,最少能活一百二,這么一陣鼓搗下來,現在能活到80吧?”林川也是滿口胡謅。
“80不錯了,改明我給你配點延年益壽的藥給你,看能不能多續點陽壽。”劉一手點了點頭。
“無事獻殷勤,你想干嘛?”林川覺察到了異樣。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只是已經決定不再執行會長的任務,自然也學不了什么以太空間的使用手冊了,你要是會的,不要命的那種,抽空教上一教,學不學得會無所謂,我主要喜歡學術交流。”劉一手呵呵壞笑。
“算我怕了你了,有機會吧。”林川也是答應了下來,劉一手現在已經算是過命的交情,他強大些,也算是個好事。
就這么的林川的混編部隊走了一天,在夜晚時分總算趕到了南靖州河黃縣。
這座縣城不大,人口凋零,終于見到了什么叫落魄的市井。說是縣城,見不到一片青石板,依山而建,全是破路與吊腳木屋,感覺在大明,這種程度最多算大一點的村莊。
縣衙知府大人挽著褲腿前來拜見林川,或許因為這里太窮了,都沒什么油水可撈,這知府看上去倒是清貧的好官,不斷案的日子,還要自己下地干活。整個縣里能找出來的都不到百頭耕牛,知府見林川來到,嚷嚷著要殺上兩頭來給欽差大人們打打牙祭。
林川也不造這種孽了,反倒是拿出了一些胡慶山那收繳的錢財,送給了這知府,讓他給百姓們拿去修修路,也算是替死去的胡慶山積了一份功德。
林川的大軍沒有進縣打擾百姓的生活,就在縣城外一片草地上安營扎寨對付上一個晚上。那場面,就跟大型旅行團野外露營一般。大家切了一些臘肉,下的面條來食,也算安逸。
眼見刑天營的帳篷占滿了草地,吳秀兒只能牽馬坐在了一棵大樹下,她沒有這種遮風擋雨的東西,只能希望樹枝可以發揮些許作用吧。
跟隨刑天營不是什么輕松的活計,他們跑起來是不要命的,一天的時間,就在交趾的爛路上狂奔二百里,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馬,都是一種考驗。
至少吳秀兒帶的那匹馬兒都快廢了,這會兒吃草的牙口都不利索。
也是在這時,從眾多營帳間,一個人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