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犬也沒見過馬蛋這種高大的馬匹,本能的叫喚了兩聲,但馬蛋可不慣著這種小畜生,飛起就是一蹄子,直接踢爆了那小畜生的狗頭,現場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官爺,誤會,這是誤會啊!”劉一手趕緊解釋。
“誤會你奶奶個腿!連官家狗都敢殺,你們定是反賊,來人啊!”城門官一聲吆喝,十幾名手持長槍,身披布面甲的兵卒迅速將馬車團團圍住,一副要連人帶馬直接干死的模樣。
“你剛才說什么?”劉一手的臉色瞬間暗沉下來,他是可以點頭哈腰,裝下人的,但對面直接上來問候家長,他的小爆脾氣也就上來了。
“順溜,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林川這時候掀開了幕簾,主動地走下了馬車,承擔了所有。
“你就是這不開眼馬兒的主子咯?一看獐頭鼠目就不是好人,更是擊殺朝廷命狗,走!跟我們回牢里說話!”城門官不依不饒,更是一把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做勢要殺人。周圍的老百姓哪敢湊這種熱鬧,紛紛躲開了老遠。
“抱歉抱歉,我這馬兒天生性子烈,訓了很久也沒訓好,給幾位官爺添麻煩了。”林川抱拳作揖上前,沒走兩步,周圍的長槍大刀就指了上來,只能站在原地說話,“我們是從大明趕到交趾混口飯吃的馬商,聽聞在這順化府有監軍大人坐鎮國泰民安,自前來看能不能尋些商機。”
“商機?我看你們就是來尋一條死路。”城門官拿著雞毛當令箭道。
“是死路還是活路,肯定都是一條財路,您說對不對吧?”林川直接從腰后掏出了一個錢袋子,丟了過去,被對面的城門官用刀尖接住。
本想耍帥的城門官沒想到錢袋子這么沉,居然一個沒拿穩掉到了地上,散落出了十幾顆金豌豆來。一袋子黃金,跟丟垃圾一樣的丟出來,足可見林川之實力,怎一句富甲了得?
周圍的兵卒眼睛都看直了,過去他們守一天門,吃拿卡要混個百文油水就已經頂天了。可這眼前的卻是金子啊!隨便一顆能抵他們半年俸祿了。
“我……我這可是官犬,一些金銀怎可抵之?”城門官的眼神都變清澈了,說話也是輕聲細語起來。
“是嗎?那再來一些?”林川隨手又丟出了一袋同樣的金豆子,這一次其他兵卒的眼淚,都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位客官,看來是真想在順化府做買賣啊,但你沒有各州衙門的推薦文書,按理說是不能辦順化府的身份腰牌的。”城門官邊說邊蹲在地上,已經開始撿金豆子了。
“這么說來,還要麻煩官爺你推薦推薦了唄,怎么也要給點潤筆費吧?”當林川丟出第三袋金豆子時,城門官都快給林川跪下唱征服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林川就用硬砸的方式,硬生生把城門給砸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