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嘍,看來你在西洋罩不住啊?”聽完公孫堂的講述,林川故意召喚出了嗎嘍揶揄起來。
“正所謂人走茶涼,更何況小生都已經被兄臺火化這么久了,西洋的變化自然可想而知。”嗎嘍并不覺得有什么丟臉的,畢竟他是黑道混混,又是一方國王。
“要不兄臺閑來無事,與小生一起再去一趟西洋,小生保證以您今日之威,定能將西洋收拾得服服帖帖。順帶找十個八個美女陪你睡覺,都不是難事。”
“呵呵,我謝謝你八輩祖宗,你當我坐船有癮啊?胃都快給蕩出來了,不去。”林川不上當,并且甩了嗎嘍一個白眼,讓他自行體會。
“公孫兄,此行諸多風險,你的生意做得如何?”林川終于問回了正題。
“有辱賢弟信任,所帶出的貨物沒有出完,賣了7成,兩成顛簸損毀,另外一成,兄長我自作主張,贈予了一些覺得有發展潛力的商戶官家。”說回買賣,公孫堂則顯得有些失落。
“無妨無妨,一回生二回熟,小弟我都沒想過公孫兄能賺多少錢回來,我們積累經驗,下次減少些損耗,也就能賺回來啦!”林川連忙寬慰,畢竟和錢財比起來,一位有經驗的西洋商人更有價值。
“我只賺了五百萬兩,本來可以更多一些的。”公孫堂說完數字,林川人都亞麻呆住了。
就這?還自責?還不滿意?林川口中的酒水都差點噴出來了,顯然公孫堂遠比林川想象的更加能干,他將鄭和的軍隊施壓,外加皇上御賜的經商金牌發揮到了極致,許多稀缺商品都是十幾倍溢價出手,在熱銷地更是供不應求。
其實比起賣貨,最讓公孫堂煩躁的是收錢,各地使用的貨幣琳瑯滿目,金銀大小不一,形狀各異,有的島國甚至想用貝殼跟公孫堂買貨。對此,公孫堂只能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教育他們,他們只收長條狀,能羅列裝箱的金條或銀條,這次勉為其難,下次再來可就不能壞了規矩。
對于一些大國,這種要求還好滿足,對于一些島國,嘰里呱啦講半天,人家是聽懂了,但人家著實搞不到金銀來付賬。
無奈公孫堂只能勉為其難的收取一些珍珠翡翠寶石等貨物,用來抵賬。這些玩意,在他們島上不值錢,有的土著撿到鉆石原礦覺得好看,甚至會鑲嵌在茅草鋪的門框上當裝飾品。但將這些玩意倒賣到大明的古玩珠寶店,分分鐘能換幾十萬兩金銀出來。
除了付賬,還有金銀的純度問題。海外的冶金技術簡直讓人無語,收上十兩金銀,按照大明的純度加工再冶煉,估計就只剩下了8兩,有得更過分,金銀里還有石頭子。
等于要和這群蠻夷做買賣,還要統一他們的貨幣制作水平,傳授冶金技術了,幫助提高金銀產能,簡直是包相親,包婚配,還包生兒子了,也是難為公孫堂了。
就是在這種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制造條件也要上的精神感召下,公孫堂此次出訪的商團,硬生生給倒騰出了500萬兩的盈利,去除資助鄭和下西洋船隊的吃穿用度修理等費用,還能余下最少300萬兩,已經不少了。
“方賢弟現在忙不忙?”公孫堂也是喝高興了,突然拉著林川的手道。
“忙啊,忙著陪我大哥嘮嗑呢!”林川油嘴滑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