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后甲板堆著海貨,而且還有水槍一刻不停的沖洗,所以眾人只能擠在船頭的位置,
大家或躺或靠的回著藍,
趙勤還好,他站在船頭,眺望著落日余暉映照下的海面。
“阿勤,你昨晚幾乎沒睡,要不歇一會?”陳勛走過來,關心的說道。
“沒事,在船上這樣的情況常見。”
林老二走了過來,“阿勤,晚上想吃啥?”
“煮點米飯吧,肉菜有的都熱一點,看看庫艙里還有沒有白酒,拿出幾瓶,大家喝點解乏,晚上好好睡一覺。”
見林老二要走,他又想起扇貝來,“二哥,煮幾個扇貝,咱也嘗嘗味,看和家里的有啥區別。”
掏出香煙點了一支,他往舵室走去,
杜喜見他進來,便開口道,“船滿載,吃水有點深,我估計要比來時多花10個小時左右。”
“沒事,安全為上,反正已經晚了。”
他拿出衛星電話,想了想撥給陳東,“阿勤,回來了?”
“沒呢,剛開始往家走,東哥,這次收獲了不少梅花參,你應該見過吧,在咱家那塊能賣掉嗎?”
“多大的?”
聽到都是好幾斤一只,陳東大喜,“能,不僅能,價格肯定不低。”
沒聊一會,趙勤便掛了電話,又和杜喜研究了一番航向,最安全的航線,肯定是現在一路往北,
先到海南島邊海域,順著沿海的海岸線,一直往東北方回家,
但這樣走,等于是繞了一個大彎,航程得多一天以上,太不劃算了,
一番商量,兩人都決定走直線,自西沙群島西邊穿過,再到中沙群島,直至進入臺灣海峽,
確定好之后,也到了飯點,柱子不喝酒,他端著一盆飯,主動的接手舵室,“喜哥,你出去喝點。”
見他的盤子上邊堆著一個大扇貝,杜喜笑道,“先把扇貝吃了,我怕你先吃飯,后邊吃不下了。”
與趙勤一起來到船頭,這會天色昏暗,船上的燈已經全部打開,
大家還沒開動,都等著兩人,
船上喝酒可沒那么講究,全部都是倒進不銹鋼的小碗里,趙勤舉碗,“辛苦了,來,走一個。”
眾人齊齊舉碗嘖了一小口,異口同聲的哈出一口酒氣,
然后又齊齊伸手,從大鍋里一人拿了個扇貝。
“這要是加點蒜蓉烤出來,肯定更香。”賴包說著,就將扇貝一邊的殼子掰開,相較生蠔,扇貝煮熟會自己開口的,這倒是省了不少事,
看著殼里面的色澤,他再度道,“這里面的顏色跟珍珠一樣,說不準肉里真有珠子。”
然后拿筷子在肉里戳了起來,片刻苦笑,“我想多了。”
不過當他將一塊肉塞嘴里后,雙眼頓時更亮,“鮮,甜,比咱家邊的扇貝好吃太多了。”
趙勤也拿了一個掰開,咬了一口肉,入口帶著一絲淡淡的咸腥,這是任何海鮮必不可少的,但腥味非常的淡,
不用嚼,伴隨著的鮮甜就直擊味蕾,肉質有一定的韌性,但也不會過于難嚼,
“沒想到扇貝還有這么好吃的。”杜喜嘗了一口也不禁感慨,又對賴包道,“這就不應該加蒜蓉,不然會搶了鮮味。”
大家都非常認同老杜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