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璟請了官媒上門,和宋家敲定了婚期。
看著昨天晚上奮戰一夜,卻仍然精神奕奕的陸璟,姜玳惡趣味似的,朝著他拋了個媚眼。
直到看見陸璟通紅的耳根,這才收回視線。
意外成為電燈泡的宋家人:
唔,怎么感覺,陸璟和嬌嬌之間,做主的是嬌嬌呢?
錯覺,肯定是錯覺,那可是殺人無數,被無數人敬佩愛戴的鎮北大將軍啊!
殊不知,他們口中“受人敬佩”的陸大將軍,昨天晚上剛做了一次偷香竊玉的梁上君子……
婚期敲定之后,剩下的就是準備了。
于是,當宋家人外出采買成婚所需要的物件,并將上門毛遂自薦沖喜的男人全部拒絕后,姜玳已經定下親事的消息不脛而走。
陸家人前頭剛在開玩笑,愿意娶一個病秧子的,肯定是歪瓜裂棗,上不得臺面。
結果下一秒,陸璟就回了陸家,當著陸康時和其他陸家人的面前,宣布了自己和姜玳的婚事。
“不可!這樁婚事我不同意!”
“那宋嬌嬌命懸一線,只剩下了一口氣,隨時會撒手人寰不說,之前還是…魏文澈的未婚妻!”
“璟兒,你雖然和魏文澈已經斷了養子關系,但眾口鑠金,總要避嫌。”
“更何況,你的身體本就……”
“若要娶妻,那也該娶一個身體康健的女子,這樣誕下的后代才會身強體壯……”
陸康時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但他說了這么一堆話,陸璟的眼神卻毫無變化。
迎著周圍其他人或懷疑,或幸災樂禍的眼神,陸璟的語氣不容拒絕道:
“父親,我今日前來,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我和宋小姐的婚事,已經告知過陛下,陛下十分贊同,且我已經和宋家敲定好了婚期,不日即將迎娶宋小姐進門。”
“屆時,我會將宋小姐迎進鎮北將軍府,宴席一事,也在將軍府。”
“來這里,只是為了給父親送請柬的。”
話落,陸璟一個眼神,陸二立刻雙手將紅色燙金的請柬雙手送到陸康時面前,但陸康時卻沒有接。
他面色鐵青,質問道:
“婚宴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在鎮北將軍府呢?”
“璟兒,我一向尊重你的選擇,但這件事,為父不可能答應!”
“只要你還是陸家人一天,那就該在陸家迎娶新婦。”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自認為退了一大步,松口道:
“為父知道,你還對小時候的事情心存怨恨,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這樣,為父答應你和宋小姐的婚事,但宴請必須在陸家。”
“這也是為父的底線,不然,就別怪父親有事要忙,無法出席你的婚宴了。”
一旁的陸二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成婚的時候要拜高堂,若是陸康時存心為難,那陸璟和宋小姐的婚事,可就要成為帝都的笑話了!
但陸璟卻絲毫不怵,眼神反而更冷了幾分。
“陸康時,我還叫你一聲父親,只是因為你是我名義上的父親,而不是我把你當做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