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怎么,攝政王大人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是因為我來晚了嗎?”
姜玳笑著,伸手摸向裴晏禮的緊繃的臉頰,但剛剛碰到,卻被人對方用力打開,但姜玳也不在意,畢竟裴晏禮的這點兒力氣,就和小貓撓癢一樣。
熟悉的聲音和香味,讓裴晏禮如臨大敵。
“你…你怎么又來了?”
“江四!江四……”
裴晏禮慌忙喚了兩聲之后,這才突然想起來,江四被他派出去尋找女人了。
裴晏禮有一瞬間的絕望。
誰能想到,這女人口中說的下次見面,就是下個晚上啊!
他以為…至少要休息兩三日呢……
早知如此,他肯定不把江四派出去了,留在身邊保護他才對,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他后悔也晚了。
姜玳此時已經將手伸向了裴晏禮的腰間,輕易解開了他的腰帶。
或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讓裴晏禮有了一絲警覺,就連睡覺,也是穿著所有的衣服一起睡的,但這點兒警覺明顯不多,不然,裴晏禮就該喊個小廝陪他一起睡。
“不!不要!放開我……”
裴晏禮奮力掙扎著,可他的力氣,只比昨天晚上多了一點,這掙扎,倒像是欲拒還迎一般。
“原來王爺喜歡這個調調啊,那可太好了。”
姜玳眼眸一亮,壓著嗓子粗生粗氣道:
“小美人,繼續叫啊,不過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今天晚上就從了大爺我吧……”
裴晏禮:……
他氣紅了眼,可卻拿姜玳沒辦法,只能在垂死掙扎中,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扒下去的絕望。
而姜玳還在熱衷于演戲呢。
她掐住裴晏禮的脖子,把他抵在墻角,故意用惡狠狠的聲音道:
“小美人,我勸你最好乖一點兒,不然…桀桀桀…咳咳咳……”
姜玳像要表演一下怪笑,結果沒控制住,被口水嗆到了,只能松開裴晏禮的下巴,想要先咳嗽完了再繼續。
沒想到裴晏禮竟然找到了機會,一翻身用自己的身體壓住了姜玳,使她無法動彈。
終于扳回一局,裴晏禮長長的松了口氣。
“女人,本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你的身份和來歷,否則,本王一定會殺了你!”
裴晏禮冷聲道。
可他看不到,所以不知道,他說話的時候,姜玳一直盯著他開開合合的嘴,等他說完,便微微抬頭,正好穩穩對上了他的嘴唇,不僅親了一口,甚至離開的時候,還舔了一下。
裴晏禮瞬間渾身僵硬。
“你…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女流氓!知不知道何為禮義廉恥……”
裴晏禮氣的渾身發抖,臉頰也被氣紅了,但看起來…卻顯得更加可口。
姜玳深處兩條嫩白的藕手臂,搭在了裴晏禮的兩側肩膀上,同時,朝他的耳側吐氣。
“我對禮義廉恥確實不怎么明白,但王爺應該清楚的很,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