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一個面容模糊,卻身材妖嬈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因為他的過度欺負,委屈的嚶嚶直哭。
之前無力掙扎被隨意欺負的憋悶感一掃而空,裴晏禮心中滿是暢快。
在他即將到達頂峰時,女人柔軟嬌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爺,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哦……”
裴晏禮“唰”的一聲,猛然從床上坐起,臉上的震驚還未褪去,便發覺自己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雙腿間的微妙,也在提醒他發生了什么事情。
裴晏禮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一個關于女人的夢,而且…還是春夢!
或許是做夢都想折磨報復回去,也或許是女人口中說的,讓自己主動一點兒,玩弄她的孟浪之語,這才讓他做了這么離譜的夢。
“果然可惡,連夢中也不放過本王!”
裴晏禮低聲怒罵,但心里卻更郁悶了。
他不愿意承認,自己做夢都想著那個女人,甚至,還期待著反客為主,狠狠欺負回去……
不行,越想越郁悶了!
裴晏禮扭頭大聲喚道:
“阿昌,給本王準備清水沐浴……”
等裴晏禮洗完澡,換上一身干凈衣服后,已經是申時過半。
剛準備讓阿昌準備食物,前院的一個下人突然跑了進來,稟報道:
“王爺,太尉大人前來拜訪……”
自從變成瞎子后,裴晏禮就沒有去上朝了。
一開始,還有不少想要擁護他登上皇位的朝臣前來拜訪,但見裴晏禮的雙眼始終無法恢復后,逐漸放棄。
也是因為如此,保皇黨一脈行事越發狂妄,僅剩的,繼續支持裴晏禮的人忍不下去,只能推出一人,來找裴晏禮尋個說法。
“…王爺,你休息的這段日子,國公府那幫人越來越放肆,不僅頻頻打壓我們,還魚肉百姓,當街強擄良家婦女,就連陛下,才剛滿十二,就通了人事,如今整日和后宮女子嬉戲打鬧,縱情聲色……”
“若繼續這樣下去,安國危矣啊!”
一把胡子的太尉大人說到激動處,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他是兩朝元老,跟著裴晏禮,單混是覺得,新皇的品性和能力,完全不足以成為明君。
倒是裴晏禮,雖然脾氣古怪了一些,還不愿意娶妻生子,但至少他的能力眾所周知……
裴晏禮面色平淡,摸索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這才道:
“陛下大了,本王遲早要將朝堂交還給陛下,如今雖然早了幾年,但也不算太早。”
“太尉大人若覺得陛下行事有差,可以讓御史進言。”
看著裴晏禮一副準備撒手不管的模樣,太尉大人急的直跺腳。
“王爺,您不能這樣啊,陛下年幼,安國還需要您來監督把控。”
“雖然您如今雙目有疾,但奏折文書之類,完全可以讓內監誦讀,然后您再處理……”
太尉看向裴晏禮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就像是一個卷王,看到有人在摸魚擺爛,恨不得對方和自己一樣卷起來才好……
裴晏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他當初愿意當這個攝者王,只是想從大夏國離開,實際上,對安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若是裴承望能把安國給禍禍沒了,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