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聽說陛下昨日封了個神女,剛才也來了公主府,聽描述…好像是葉…姑娘……”
江四把賀禮交給公主府的人后,把剛聽到的消息告訴了裴晏禮。
原本他喊葉奶娘都喊習慣了,但如今主子和葉奶娘的關系非同一般,他這稱呼也得跟著變一變……
聞言,裴晏禮沒有說什么,卻默默加快了腳步。
唔,分開的第二個時辰,想她。
很快裴晏禮便來到客廳。
雖是男婚女嫁,但柳明杰哪怕身為狀元,地位也比不過一國公主,再加上柳家沒錢,買不起帝都的院子,于是這婚宴,便和以往有所不同。
柳明杰要在吉時前來到公主府,舉行拜禮后,送進公主府的洞房,婚后,他也會一直住在公主府內。
因此,不少人打心底看不起柳明杰,只不過礙于公主威勢,隱忍不發而已。
姜玳身為神女,代表的又是皇帝,直接坐到了上位。
而裴晏禮既是皇叔,又是攝政王,自然也是上位。
于是……
兩人一左一右,隔著一個小小桌案,宛如女方“父母”般,高坐上位,和其他賓客都隔了一段距離。
姜玳本來還在裝高冷,誰知道裴晏禮竟然借著桌旗的遮掩,想牽她的手,結果伸錯了地方,戳到了她的腰窩。
那地方比較敏感,姜玳輕哼一聲,差點兒軟了腿,嗔怒的瞪了裴晏禮一眼后,伸手與對方五指相扣。
裴晏禮不自在的輕咳兩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詢問:
“腰還累嗎?”
凌晨雖只有短短幾個小時,但兩人都十分配合,動作就激烈了一點兒。
姜玳不止一次說過,她的腰快斷了。
“我要說累了,王爺能現在就幫我揉揉嗎?”
姜玳挑眉問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正經的畫面,裴晏禮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片刻后,他回道:
“現在不行,等回去之后…你想讓我怎么揉,本王就怎么揉……”
語氣聽起來,像個十分聽話的乖狗狗。
但一想到凌晨的畫面,姜玳可不會這么以為。
雖然裴晏禮看起來屬于柔弱的病美男那一掛,但實際上,只是天生膚色比較白,唇色比較淡而已,那腰,那肌肉,都特別有力,折騰的姜玳欲仙欲死。
這么一想,姜玳也有點兒意動了,但想到正事,她又恢復了理智。
“這么多人看著呢,請王爺正經一點兒!”
姜玳義正辭嚴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裴晏禮感覺到有目光投來,嘆了口氣,失落低頭。
現在他有點兒后悔自己非要拒絕姜玳的那幾天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到底錯過了什么啊……
“攝政王大人雙眼多了根緞帶后,看起來更令人憐惜了,可惜是個瞎子。”
“神女是哪里冒出來的?怎么從來沒在帝都見過?不過那張臉,嘶,還真是好看的不似凡人,我剛才就看見好幾個男客,偷偷看人家呢。”